教父取枪吼向老康:“金蛇,别听他的,老康,给我滚,沧月,把盒子里的那个女人一并扔出去!”
“是,教父,”
“住手!”尊王一声令下,沧月几人不敢上前。尊王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盒子里的天使。修长的手指去抚摸凌琪涵的脸宠,凌琪涵哽咽了一下,两滴泪珠滴在了金蛇的手心。两人默默的对视了一会。金蛇盖上了盒盖,命令到:“老康,成交,十天后一手交人一交货。牧师,继续举行婚礼。”
老康满意十足的拂手而去。
婚礼继续进行,梦萝的好心情没了。全身冰凉。被金蛇领着回到了洞房。凌琪涵躺在箱子里亲耳旁听了这场盛大的婚礼,以一个十日的身份!呵,多么可笑!泪水把整个纸箱都浸湿了。
只管新人笑,不管旧人哭,
金蛇,再重逢,你已经彻底的把我忘了!可是我对你的记忆谁又来帮我抹去!你忘记得一甘二净,却把所有的痛苦留给我。到最后,孤独的永远是我一人!
没见到你时,我一想到就恨你!可是一见到你才知道,我一味的去让自己恨你,是不让自己更痛苦,我越恨人就越爱你。你出卖过我。可是你却始终把我的心伤得好痛,好痛!
凌琪涵穿着洁白的睡衣长裙,把头发挽成一个随意的发髻。双手抱膝坐在木雕窗台上。对着那轮明月伤感,发呆。天堂在哪里?
真希望自己有一对翅膀,飞离这个人间地狱。
一个人影走了过来,穿着黑色的丝绸睡裤。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赤ruo着上半身,不穿衣服。
凌琪涵静静的望着他,眼泪又止不住的划过眼角,流了出来。
金蛇走近,手掌接住了她眼角的眼泪,冷笑着戏谑:“你怎么一看到我就流泪?我们认识吗?”
凌琪涵的心一扎,深情的盯着他。难道他对她还是有丁点忆?
金蛇收起了手掌,大手突然掐住了凌琪涵的脖子,把她抵在窗台上,面容变得冷狠,不留一点同情,凌琪涵快呼吸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