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蛇每天早上会站在那栋木屋外凝望很久,那个女人想要安静,不想再看到他。
凌琪涵坐在木窗前,眺望着外面的一片黄色小野花,凌琪涵突然迷失方向了,她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做什么?她逃出了楚容默为她建的囚笼,现在又自已送上门,被金蛇软禁起来。心里那份坚强的爱情好像在变弱。以前想到金蛇,心里总是充满浓浓的甜蜜幸福,现在只要想到他,心就像是被撕开的口子,扯得生痛。
他来了!
仍然是用右脚拖着左脚一拐一拐的走来,手里提了个袋子,看着他的双腿,每次她的眼睛就会酸得直落泪。然后会忍不住冲到房门旁。
听到门卡的一声,接着被推开了。
凌琪涵就那样憨在那,盯着金蛇对她笑,抱她,吻她,她又会向往常一样冷淡的推开她,自己坐在床沿。看着窗外发呆。
金蛇依然笑着,取出香喷喷的饭菜,亲自用勺子舀了一口放在嘴边仔细的吹着,生怕烫着了他的小宝贝!
“好吃吗?”他总是会问这一句。凌琪涵照样不回答,默默的吃着他喂过来的饭。她想要接过去自己喂,但每次他都那么坚决,一定要他亲手喂,凌琪涵有时想,他是不是把她当成一个三个月大的婴儿了。
突然,胃里一阵反胃,想吐又吐不出来。
金蛇喂了口水给她,然后莫名其妙的问到:“老婆,你喜欢小孩子吗?”
凌琪涵好奇的瞪了他一眼,躺在床上,盖上被子。不再理他,更不再看他
。
他们这样僵持着已经有七天了,凌琪涵对他冷眼相对,不理不睬,她相信金蛇明白她的用意,她的去意已决,她要回中国。这里不属于她!他们之间的境况已我力改变了。爱一个人怎么会这么痛苦?
“你好好休息,我过几天再来。袋里是我特意为你买的东西,你无聊的时候就打开来看看。”
金蛇见躲在被子里一动不动的女人,失落的起身离去,锁上房门。
你茫然的说了句:“琪涵,也许是我错了,离开我才会快乐。”这些天把她锁在房内,再也看不到她笑了,她就像具木偶一样每天吃饭,睡觉,金蛇的心在滴血,他要他的小宝贝和以前一样快乐,和以前一样开心的等着他回来,然后扑入她怀抱,吻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成为陌生人一样!
金蛇的脚步声渐渐变弱。
凌琪涵掀掉被子,奔向窗台,呆呆的凝视着他远去的背影,泪水叭哒叭哒的掉在窗台的木沿上。
守在外面的沧月悄悄打量着,都心酸,哎,何苦呢!
在这期间,梦萝来过,无非是劝她别跟金蛇闹,做为一个女人,能做到她那样大度,凌琪涵真不知应该说她是大度还是傻!不过从她的眼里看不出杀机。也许梦萝只是个天真的女子,有一点不可否认,她是真的很爱金蛇!
夜深了,外面有蝉的鸣叫。凌琪涵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其实自从被关在这里以后,没有金蛇陪着的夜晚,她都是彻夜难眠。
又反胃了,想吐。最近犯的次数越来越多。究竟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