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灏一下就愣住了,半晌过后,他惭愧的低下头:“我不是没说要作弊嘛。”
玄飞微笑说:“作弊的法子不是没有,只是要看那金刚佛院的高僧实力怎么样,才能对症下药。”
玄飞心中也不底,要再来个苦啼法师那种级别的人物,这作弊的路子是绝然走不通的。
凌
一宁捂着嘴咯咯的笑着,阿灏真是一点都不想做和尚呢,他也不像和尚呀。
“以前我读小学的时候,都是把课本夹带到书桌里,老师绝对发现不了。”柱子说道。
“那金刚佛院的高僧能和靠山村的民办小学老师相比吗?凡夫俗子!”阿灏板着脸说,柱子不说话还好,一说话还出个馊主意。
要光是佛经那项阿灏平常不怎么用功,但记性好,十拿九稳还能过关,除非考题真是出到那种犄角旮旯里了,资查和武艺也没问题,问题就是出在灵观那里。
阿灏对邪物的敏感度不说低吧,也没比一般人高到哪里去。
“我去找师父,看能不能走走后门。”阿灏起身往外走。
“他就根本没想着正正经经的把试给考过了。”赵欺夏撅嘴道。
“要有捷径谁愿意走弯道。”玄飞把鸡肝夹给凌一宁,她喜欢吃这种东西。
“你真有包能考过的法子?”赵欺夏见玄飞一副仙人自有妙计的表情,就忍不住问道。
她也想阿灏能到金刚佛院去,管他用什么法子,只要能进去就行了。
“等阿灏回来再说。”
才说着阿灏就和苦啼法师一前一后的回到饭馆里,一坐下阿灏就长吁短叹:“没想到,没想到啊,金刚佛院竟然把那个老东西派来了,完了,我这回彻底完了。”
“你说什么啊。”赵欺夏摸不着头脑的问。
“来的是主寺藏经阁长老,阿灏,别乱说话,人家好歹活了百来岁了。”苦啼法师瞪了他一眼说。
“玄飞,这回你可得救我啊。”阿灏握着玄飞的手就哀求道,“要是我考不过的话,我娘在九泉之下也死不瞑目啊,更别提香风庵的小尼子了,那白嫩的身子,以后还有谁能欣赏呢。”
见阿灏越说越离谱,赵欺夏绷起了脸:“你再胡说八道,以后别想我再拿灵香给你。”
阿灏的嘴立时就闭上了,玄飞这才问道:“你见到了主考官?”
“嗯。”
“就你感觉,他和苦啼法师相比,谁厉害些?”
苦啼法师这还夹着块大肠呢,手一下就顿住了,把筷子往碗上一搁,就抬眼去看阿灏。
“这个,这个,当然是师父强些。”阿灏嘻皮笑脸的说。
玄飞信他才有鬼,清咳了声道:“你别打马虎眼,你不是要我帮你吗?”
阿灏这才收敛了笑容,苦苦的思索了会儿,才说道:“直觉上是师父强一些,但是那长老好像只是差一些,但差不太远。”
苦啼法师赞许的瞥了阿灏一眼才对玄飞说:“长老和我半斤八两吧,你问这个做什么?”
苦啼法师话中的谦逊之意玄飞听出来了,他看向赵欺夏说道:“我看你香铺里有些黄纸、朱砂,能不能拿过来?”
赵欺夏点点头,离席去拿玄飞要的东西。
隔了两三分钟,她走回饭馆,把黄纸、朱砂递给玄飞,就看着玄飞在桌上用手指蘸着朱砂画了一个极其古怪的图案,在图案的四周写下了两三行更古怪的文字。
苦啼法师瞧得眼里闪过几许精光,却是什么都没说,继续吃着小鸡炖蘑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