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姚宜说的比较失落,不难看出,姚宜是不希望上官虎这样做的,即便是上官祖业对她们母女曾做过本该千刀万剐的事。
“没有,我没有……昨晚的事不是我做的!”,然后,上官虎却毅然坚定的回答,铿锵的字调,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惊谎之意,姚宜虎少的姚宜知道,他没有撒谎,而且他也没有必要对她撒谎。
“虎”,她人已经愣在那里,而上官虎却憷起眉角,像有些不满意,“我有必要对你撒谎吗?你也不相信我?”
然后,他像个受了伤的困兽,将健硕的脊背靠像冰凉的墙壁,嘴角牵起一抹耐人寻味的自嘲,一只手悬空,另一只手开始摸索身上的烟盒。
当那只白色的烟蒂递到他好看俊俏却无限悲凉的唇边时,被姚宜伸手一够,将烟随手一扔,扔到铁笼边上
而笼子里原本安静俯卧着的肥狼,看到姚宜撇出去的东西,立即迅猛的扑上铁笼又是一阵抓挠
姚宜自是一阵尖叫,虽然明知道笼子被紧紧锁着,而自己身边也有上官虎,可毕竟是女人,她还是忍不住双臂紧攀住上官虎的脖子,死死的不肯放开!
“该死”,上官虎暗骂了下,虎眼瞪向肥狼,一手轻托姚宜臀部,另一只手拍着姚宜的背部。男人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
姚宜也跟着叹息,却摊软的伏在他坚硬的胸膛上,两个人搂抱在一起,借此给予对方更多的温暖与关怀。
上官虎闭上眼睛,男人性感的薄唇飘出淡淡的悲凉,“我真的没有想过要杀他,如果我想要杀他,就不会等到这个时候才下手了,而且,只要我想杀掉他,并不需要支开马恶人“
姚宜点点头
“他虽然并不是我的亲生父亲,但对我来说却有养育之恩,我活了二十几年,就嚣张跋扈了二十几年,没有人敢反对我,没有人敢恼我,因为我是上官祖业的独生子,我有霸道嚣张的资本和理由。而这些,都是那个男人所赐给我的,虽然我并不真的喜欢这些,但,这些至少能证明了,在他并不知道这个秘密的时候,他是爱我的,他给了我很多人都奢求不到的父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