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安腾胜西却忽视了上官虎的表情,佯装得咳嗽了一声,微微低下了头,小声继续道:“半个小时后,到我房间来,我有事找你谈”
然后,他又拍了拍上官虎的肩膀,像是在说‘节哀顺便’
就站在几米外的安腾胜智与藤木雅之看到两人如此的情景,很想知道他们刚才在对语着什么,却知道不能急于一时,只好选择默默的隐忍。
然后,安腾胜西凑近了上官祖业躺在甲板上水涝涝的尸体,上前给了三鞠躬
“你们都是吃闲饭的吗?怎么能让上官老爷就这么躺在甲板上?来人,来人,快去抬一床被褥来”
刚刚鞠躬完毕,安腾胜西明显假惺惺的对自己的手下招喊,很明显像是在装模作样的摆样子,而在外人看来,安腾胜西与上官虎才是最亲的
亲兄弟,仿佛他做什么事,上官虎都是一清二楚。
一边的金敏儿泪眼婆娑的摊倒在妹妹的肩膀上哭泣,而上官虎看了看她们,也根本没心思想太多,感觉世界已经一团乱麻,该死的没有死,不希望死的却突然死掉了。
么怎联跟么持持怎。“祖业!你怎么就这么去了?”
这时候,突然一声嚎啕大哭传来,是袁绍红穿着弟弟的西装外,踉踉跄跄的被两个弟弟搀扶到甲板上,保镖一见是他们,也都自动让了路,允许他们通过过去。
袁绍红一把推开两个弟弟,甩掉身上的西装外套,扑倒在上官祖业肥壮的又水涝涝的冰凉尸体上大哭起来。
这场面着实感人,至少相对于金敏儿来说,袁绍红能够做到不嫌弃上官祖业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