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宜看看客厅里的每一个人,淡定的继续道:“我承认,我和白丽有过过节,她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她,所以,在她送了我女儿这套首饰以后,我在第二天便偷偷的去她定做首饰的金店里打听……”
金敏儿在一旁挑起眉毛,上官凤美也圆睁了眼睛,这个厅里所有人,除上官虎一个外,几乎所有人都那么一个表情——这姚宜也真是心思缜密,鬼得很,她的身藏不露,真令人刮目相看!
姚宜的神情依然泰然,不紧不慢的自然道:“这件事,虎少是清楚的,就算我有欺瞒偏坦白丽的地方,虎少总不会陪着我一起撒慌吧。他疼他女儿到骨子里,如果我有半点欺骗,他首先就不会饶了我”
“虎儿,是这样吗?”,上官祖业脸色仍然不好,低声问了上官虎。
“是的爸爸,姚宜说的没错,这件事我知道”,上官虎语气恭敬礼貌的回答
上官祖业没作声,整个上官府大厅一阵安静,姚宜怀抱着女儿,又继续讲:“那家金店是全国闻名的老字号,白丽花了最贵的价钱,买了纯度为的万足金,要求金店请来名匠师傅,连日连夜的打造给心宜的礼物,虽然她的意图是为了讨好上官叔叔和虎少,可是,那礼物带着金店开出的发票,白丽撒谎,金店绝不可能陪着她一起送死……”
的确,那是金店,不是一间鲜花店,也不是一间玩具店。陪不起名誉名号,更得罪不起虎少。
“而且,心宜只是颈子和胸前长了疹子,如果首饰真的有问题,为什么心宜的手腕和脚腕却没有事……如果白丽真想害心宜,为什么不来个双管齐下?手镯和脚链为什么不和长命锁一样用合金而制?”
“哼,也许白丽就想在长命锁上做文章,这样才不会在第一时间露出破绽!”,金敏儿在旁边语带酸意的插言
“你那都是可能,都是猜测,我们现在根本就没有一个充份的理由去确定一切是白丽做的。当然,我不敢肯定白丽在从金店买回首饰的时候自己调了包,也有可能被别人陷害,调了包。但,无论怎样,都不能确定就是白丽做的”
姚宜解释完毕,长长的深吸了一口气。因为她并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到底对不对,到底白丽是被人陷害的?还是她做的?这个,没有答案。
白丽跪在一边,被人封住了嘴说不出话,却仍然能听出她在支支吾吾中发出的感谢之意。
因为她也没有想到,姚宜会在这个时候站出来为自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