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素,我们的姚却激动的一时说不出话来,被他就这样挑起下巴,像极了古代受了委屈的妃子,“虎……”
上官虎点点头,又帅气地舔了舔性感的薄唇,捏着她不满意地道:“姚宜,你表现太差劲,为了惩罚你,本少爷命你给我也带上这枚戒指”
说完,他从怀里又掏出了一只精致的小盒子,骨节均匀地长指打开盒子,另一枚和姚宜手上一模一样的铂金指环泛着银光窄然出现于眼前
“定制它们的时候,我就想简简单单的,所以它们上面没有任何图案,只是两枚干干净净的指环”,他一边解释,一边悠然的将指环从盒中取出,洒脱地扔掉盒子
“爱情本来就是简简单单干干净净的事情……姚宜……你愿意吗?”
他静静地注视着她,悠然的开口,将这枚指环递送到姚宜面前,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想要姚宜亲自为自己戴上这枚戒指
姚宜的泪,已经在涌出的那一刻瞬间决堤,她捂了捂酸楚的鼻子,又一边抽泣着一边接过这枚特殊意义的戒指
“虎,你干嘛弄的这么突然……我……我……”,她说不出话来,只好抖着手指,托起男人的左手,将这枚男戒套入男人的无名指
两只简简单单干干净净的戒指交相辉映,清晨阳光的照耀下,共同反射出映眼的光茫
上官虎笑了,食指擦试着女人落下来的泪花,表情变得有些委屈,“早就准备好了,它们都已经在我怀里揣了十几天了,你都不理我,我就只好一直揣着,等你肯理我的那一天……”
“呜”,姚宜扑到他怀里,哭的更厉害,抱紧男人强劲的腰际,一边抱还一边捶,一边抱一边捶,一直到把上官虎的衬衫前襟湿透了,才酸着鼻子被男人拉离怀抱
“好了,再哭就丑死了,把肚子里孩子哭坏了,我饶不了你”,他看了看手腕上的时间,又帮她试去了泪痕,才语气温柔地道:“你若想去看他们,我不阻拦你,记得早去早回。我今天要陪我爸爸去a市,尽量在晚上赶回来陪你,你在家里乖乖的照顾儿子听到没?”
说到最后,上官虎一身痞气,抚摸起姚宜的肚子
(肚子里的小心宜一听,哇的一下又哭了:表表表,臭虎爹地,你的小宝贝我可素个小美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