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兄弟聚首的宴席感觉不像是很亲密很热闹,倒有些像古装剧里所演的那样,每个人盘腿坐在红木方桌的后面,方桌上是各式美味的菜肴。姚宜与上官虎坐在正西面的第二排红木桌,第一排上的红木桌后,安腾胜智笔直的不苟言笑的坐在那里。
对面正东方向是安腾大少爷的位置,他的身旁坐着两人,且是两个引人注目的女人,其中一位便是今早看见的那个二夫人松岛百合子,她风头正尽,穿了一身大红的日式合服,整个东阁里的仆人好像都随她呼来喝去的。
而坐安腾胜西身旁的另一个女人,姚宜是头一次见到,女人长得很美,给人的感觉上又相当温柔乖巧,至少在姚宜看来,百合子不能和她站在同一高度,可是她的眼里却充满了忧郁与哀怨,好似与这个地方格格不入。上官虎暗下告诉姚宜,那个女人是安腾胜西的正妻,名叫早川穗香,姚宜的心顿时一紧,不知为什么,竟对这个女人有些心疼起来……
礼堂非常大,只摆放了三张桌案显然冷清了一些,而正南的位置却空空的矗立在那里,后面的背景墙上挂了一副大大的忍字书法。想必那个傲然霸气的主位,便是这个家族的最大家长安腾岛常坐的地方,不过,他现在正昏迷的躺在病榻上
早川穗香只是应付场合的坐了一阵,便以自己头痛为由而提前离开了席宴,而此时安腾胜西与上官虎畅谈的正欢,哪里还顾及着女人的感受!
姚宜偷偷瞄看了下一直发言甚少的安腾胜智,自始至终,他的目光都是那么安逸深沉,不含一丝一毫的不满情绪,即便是安腾胜西在他面前一直保持着霸道狂妄的劲头,即便是上官虎对他故意的疏离冷落
感觉上,这样深藏不露、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才算得上是真正的霸主。或许在心里上,姚宜多多少少是站在安腾胜智这一边的,不过上官虎的决定她不能左右,做为一个女人,这些事情她也左右不了。
“去哪里?”,姚宜站起身来的时候,上官虎忽然握住她的手,一脸温柔的看着她,就像怕她会瞬间飞跑似的,她离开他一秒,他似乎都紧张的要命
“去洗手间”,她忍住笑意
,小声在他耳边道
“早点回来”,他松开了手,却还是舍不得她离开自己半步的吻了下她侧脸才放她走
可以说,上官虎对姚宜的痴迷与疼爱,人人都看得出来,而他也没必要故意在人前避讳
待姚宜纤细的身影离开了东阁礼堂,安腾胜西嘴角撇着坏笑,故意用了含蓄的词汇欲盖弥彰的问了上官虎,“我亲爱的弟弟,还没吃到?”
此‘吃’非彼‘吃’,上官虎没那么傻,不会不明白自己表哥说的什么意思,忽然烦躁的一扯颈间的衣领,冷哼一声,郁闷道:“,倔的很,碰一下都不肯,就跟母老虎似的又踢又打”
或许,真的是被姚宜折磨的太难受了,生理和心理都受到了严重的阻隔和重创,上官虎只是随口很自然的发泄出男性的隐忍与憋闷。也或许是上官虎一向大智若愚的表现,因为不想在这样的兄弟宴上提到政治话题,所以他最擅长,就是表现出足够的霸道、暴躁和狂傲。
这样,在别人看来,上官虎是一个没心没肺的男人,含着金汤匙出生的阔少爷,只懂玩乐,只会耍酷玩霸道。可是,却同时忽略掉他故意隐藏而不可捉摸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