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个,,,呃,,,人的口水,雅称唾液,一种无色稀薄的液体,不仅可以温润口腔、帮助消化,其实,还有更大的作用嘞杀菌、消炎……)
晚风吹来,姚宜的脚心因为有了湿湿的凉意,刚才的剧痛,也变得缓解。她难过的缩着身子,直想后退
“上官虎,你别……”
身体一阵紧缩,慌乱中后退,却被男人手腕控制的很紧。
上官虎严肃着脸,吮裹掉肮脏的血液,悉心的舔过她脚心的伤口,很仔细,很耐心。紧接着,又将脏血从口中吐出来…
他的手像铁烙,发烫,却牢牢的牵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似乎滑进姚宜的心口,不过,她却没留意
过了半晌,她一直傻在那里,而上官虎则胡乱的擦了擦嘴角,又解开了腰间的皮带。
听到金属卡扣的声音,姚宜才缓过神,睁睁的借着手机的光亮,打量着动作认真仔细的男人
他正翻出别在裤子里的衬衫衣襟,然后,“嘶……”
连续几声布料的嘶扯声,他的纯棉衬衫下摆被撕掉了好几条,他再次抗起她的左腿,不作声的用撕下来的布条缠过她的脚心…
上官虎的动作并不轻,因为不想让她的脚心再流出血,必须要绷的很紧。一路系完,再帮她套上袜子,他才系上自己的腰带。
又将她从水泥地面上抱上来,放自己盘坐的两膝
姚宜窘的可以,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觉得自己像是作了八辈子的孽,永世不得超生一样。她居然让高高在上的虎少爷,那个盛气凌人的男人,舔自己的脚心!
说出去,会有多少女人拎着菜刀在后面追杀她?
天啊!她简直是在亵渎全国人民!
“休息一会?还是现在走?”
他问,低头时却发现她害羞的双眼紧闭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他这才意识到气氛有些尴尬,甚至比刚才他吻她时更加尴尬。
他简单揪着衣领,喉结动了动,才不以为意地道:“有什么好害羞的…”
那一句“是我舔了你脚心,又不是你舔了我脚心”,他没有说出来
半天,见她不语,以为她大概是因为痛着,他揽过她肩膀,耐心疼爱的捏了捏,“是不是还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