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x娱乐八卦记者却没打算放过安晓雨,这样好的报料,不利用都是傻子。
安晓雨脸色异常难看,一时的羞愤之后是愤怒。君明明说过不会泄露客人的资料,为什么她的资料会被报料出来。那些清晰的角度,明显是刻意的拍的。
“我说了,都不是真的。”
安晓雨看着挡在自己车前不让自己离开的记者们,眼底闪过一抹冷意。一踩油门,车直
接撞了过去。记者们看着安晓雨不顾一切的往前冲的模样,嘴角,立刻往一边闪去。闪避不及的都被安晓雨的车撞到了一边,看着安晓雨扬长而去。
安晓雨车疯狂的开着,脑中已经乱成了一片。一路上,四处可见自己的照片被登录在头版头条,玉女还是?醒目的标题,让安晓雨手越握越紧。
她已经想了一夜,她可以利用厉炎皓来让厉擎苍不离开自己,她得不到的东西,她也不会让夏夕颜得到。一切都已经打算的很好,她准备去找苍谈判,两个人牵下契约。就算是没有心,她也要守着他的人。
可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用力的咬着唇瓣,安晓雨心中的怒火炽烈的燃烧着。只是一夕之间,她便成了最热门的话题,人人唾弃的对象。精神的压力让安晓雨恨不得把逍遥居彻底的毁了。
这是个阴谋,从一开始的阴谋。究竟是谁?
车停在逍遥居的地下室,安晓雨没有什么阻碍的便被带了进去。这一次不是房间,而是直接被带进了后面的办公室。当被推进去的时候,安晓雨脸上的布也被移开。
看着温暖暧昧的灯光打在她的身上,而视线看向坐在椅子上的男人。
“你为什么要泄露我的资料。”
安晓雨疯狂的冲了过去,手按在桌上,怒吼着背对着她的男人。
“泄露,你是在说我吗?”
慢慢的转过身,赤炎的脸也同时出现在安晓雨的视线里。
“是你……怎么会是你!”
这个帮了她一次的男人,怎么会是他。
“好久不见!”
赤炎打着招呼,而安晓雨看着赤炎,胸口剧烈的起伏着,逼问道:“你为什么要害我?”
“害你,你可不要冤枉我!”
赤炎一副怕怕的模样,看着安晓雨那扭曲的脸,嘴角微微的勾动着说道:“要喝点饮料么?”
指了一下桌上艳红的饮料,那似鲜血般的颜色,在指着饮料的时候,安晓雨这才感觉到空气中隐隐透着的鲜血的味道。
“这是什么?”
安晓雨发现事情不对,往后退了一步。
赤炎看着安晓雨眼底的害怕,不由的笑道:“别怕,这是在你之前闯进来手指着我说话有些不客气的人鲜血,你要不要尝尝,味道还不错!”赤炎拿起桌上的鲜血,轻抿了一口,唇瓣上的艳红让安晓雨脸色攸地变了。
“你……”
“别害怕,我又不会吃人,只不过喜欢放放别人的血罢了!”
赤炎笑的邪魅,那唇瓣上沾染的鲜血,让整个人显得异常的吓人。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不是帮我的吗?”
“啊,我什么时候是帮你的?我只不过喜欢看戏罢了,有人出钱让我看你的戏,我能不出手吗?你不问我是谁吗?”
赤炎站起身,微微倾上身,看着安晓雨……
“是……谁?”
安晓雨喃喃般的问着,心中有一个答案,却不愿意相信。他不会知道,也不会这样对自己……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不可能这样对自己,就算自己做错任何事情,他也不会对自己残忍到这个地步。不管如何,她都一直幻想着厉擎苍是爱着自己的,只要自己努力坚持,把障碍都除去,厉擎苍一定还是爱着自己的。
可是……
不愿意承认的是,他看到自己帮黄世仁……
他都不介意,一个男人不介意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发生了关系,那唯一的可能就是不爱那个女人。所以才会不介意,他是真的不爱自己了吗?
真的不爱了……
心口被用力的刺了一刀,不管她是不是他寻找的人,这十年来,两个人的相伴,他对自己终究是有爱的。可是,现在,安晓雨觉得自己的心被撕碎了。即便是眼前这个男人什么话都未说,她却从他的眼里看到了是谁……
“厉擎苍!”
妖艳的唇瓣吐出的字眼,如刀,直刺进安晓雨的心口。安晓雨疼的窒息,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看着赤炎,头拼命的摇着。
“他怎么会,怎么会……”
她的心里只有他了,可是他却给了她这最致命的一击,因为夏夕颜是吗?都因为她是吗?她究竟哪里不如了夏夕颜,他怎么能够如此对自己。
往后退的身体,安晓雨此时被任何疼痛打击的都痛。给自己的一击是如此的致命。
“这是他给的支票,一亿,还真大方。”
手中的支票轻轻的甩过,上面三个字让安晓雨的心被刺到了极点。疼的窒息,身体整个跌倒在地上。承受着那锥心的疼痛,坐在地上,泪水不停的肆意往下流。她不相信,她要亲口问问他,为何要如此对她。她所做的一切都无非是想跟他在一起,只是想跟他在一起。
不管是对夏夕颜还是厉炎皓,都是因为他。这就是他回应她爱的方式吗?厉擎苍,你怎么能够如此的狠。怎么能……
站起身,已经
忘记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得知的真相让安晓雨根本就无力承受。心俨然被硬生生的撕碎了,疼的入了骨。比什么都痛,这被厉擎苍狠命的刺穿的疼痛……
“啧啧,看这眼泪,你想去哪呢?”
赤炎看着安晓雨那崩溃的脸,心中不禁吁吁然,夜殇还真是狠,这比直接下手更痛上百万倍。被自己心爱的男人如此的伤,比什么都痛。安晓雨这张脸此时已经是崩溃的边缘。
双眼看着赤炎,吼道:“让开!”
“安晓雨,你以为这是你放肆的地方吗?”
嘴角的笑几乎是瞬间收敛起来,看着安晓雨,未动手,只是一脚便踢倒了安晓雨。目光看着安晓雨轻扯唇瓣说道:“你说,你已经知道了逍遥居的秘密,看到了我的脸,你说我怎么会让你离开呢!”
“你……想怎么样?”
安晓雨坐在地上,不停的往后退,看着赤炎的脸,不由的颤抖起来。
“当然是……”
赤炎唇瓣一张一合,话还未吐完,安晓雨便觉得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安晓雨睁开双眼,黑暗的一切,让她看不真切。
只觉得一道冰冷的视线一直锁在她的脸上,安晓雨眼底闪过一抹茫然……
“谁?”
躺在冰冷的地上,浑身都无法动弹。想要挪动,可是身体像是有千金重一般。突然而来的光亮让安晓雨立刻眯起了双眼,在适应了亮光后,看着房间里唯一的人……
“夏夕颜!”
迸发出来的恨意看着眼前的夏夕颜,安晓雨用力的咬着唇瓣,那眼神恨不得吞噬了夜殇一般。
夜殇的视线冰冷的看着安晓雨,坐在原地,居高临下的看着安晓雨。冷冷的说道:“安晓雨,我似乎警告过你,不要碰皓儿的!”
“我就碰了又如何,夏夕颜,你以为你赢了吗?我告诉你,没有我,还有三天,厉炎皓便死定了。想要厉炎皓活,立刻求我!”
安晓雨看着夏夕颜,都是这个女人,厉擎苍才会对自己如此的残忍。
“是吗?”
夜殇起身,走到安晓雨的面前,看着安晓雨的脸。唇瓣轻吐出两个听不出情绪的字眼……
她不可能知道自己没有解药……
“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夜殇嘴角轻轻的勾着,淡淡的问着。但是那投在安晓雨脸上的眼神却冷的可以结冰。
“我……”
安晓雨愣住了,那是什么,她还真的不知道。
“安晓雨,你似乎以为我的警告只是随口说说。你可知道动了皓儿的后果是什么?”
“你……想做什么……我警告你,别乱来。否则,厉炎皓真的死定了!”
“是吗?”
不知何时,夜殇的手上已经多了一把刀,看着安晓雨冷声说道:“我放过你,是因为你没有碰触到我的底线。安晓雨,这一次,你彻底的惹恼了我!”
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冰冷的眸子看着安晓雨,手中的刀已经不客气的直接划上了安晓雨的手腕。一阵剧烈的疼痛后,安晓雨的右手也同样的结果。
接着是双腿,鲜血,从伤口里流出来,夜殇看着安晓雨,手中的刀扬起,手熟练的挥舞着,安晓雨只觉得脸上一痛,接着鲜血便模糊了视线……
“你做了什么?啊……”
安晓雨感觉到身体渐渐恢复了知觉,但是一动,手脚都使不上力。而夜殇看了一眼安晓雨站起身,房间的灯突然全部打亮,头顶的镜子反射的光芒让安晓雨看到自己的样子……
“啊……”
安晓雨看着面目全非的脸,惊恐的叫着。而夜殇站起身,对着靠在门边看好戏的天刹说道:“别让她死,皓儿受罪一天,我便要让她跟着痛上千万倍!”
“夏夕颜,你个贱人……”
“啪……”
重重的一巴掌,安晓雨只觉得脑袋都在嗡嗡的响,手被震动的疼痛。冰冷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神,里面透着一抹杀意。夜殇看着安晓雨,站起身,手中的鲜血被湿纸巾拭去,看着躺在地上的安晓雨说道:“不动你是因为你根本不配我动手,但你显然没有自知之明。安晓雨,惹了我在乎的人,你会生不如死。”
冷漠的转身,天刹站在那里看着被吓到的安晓雨,慵懒的走近安晓雨,看了一眼伤势。
要不是因为她自己才能跟上官旭两个人这样腻歪,他才懒得帮她收拾烂摊子。
“救我!”
见天刹走过来,安晓雨的声音都在打颤,双眼祈求的看着天刹,手抬不起来,只能用双眼哀求天刹。
天刹看着那张惨不忍睹的脸,夜殇下手还真够狠的。
有些嫌恶的看着安晓雨身上处处都是鲜血,简直是浪费他的时间。胡乱
的给安晓雨涂了点药,然后站起身。
夜殇只是让她死不了……
夜殇坐在厉炎皓的床边,看着床上脸上已经涨起水泡的厉炎皓,眼底一片深邃。
静静的看了一会儿厉炎皓,夜殇站起身走了出去。
她知道皓儿不会有事,但这一次,他们玩的真的太过火了。竟然拿皓儿作为垫基去玩……能够有这样的病毒的人,这个世界上有几个人能够办到,而且安晓雨这样的水平怎么可能能拿到这样的药……
三天后
厉擎苍并未回来,而是由凝雪送来了恶魔研制好的解毒剂送来了上官旭这里。
天刹在让厉炎皓吃了解毒剂后,测试了一切指标正常后。二个小时后,厉炎皓身上的水泡渐渐的消了,小脸上也恢复了一片正常的颜色。夜殇的手轻抚过厉炎皓的脸颊,在厉炎皓均匀的呼吸声中走出房间。
“夜殇!”
上官旭看着靠在阳台上的夜殇,迈着步子走了过去。
“你也是他们一伙的么?”
清冷的声音带着一抹淡然,没有责备,只是淡淡的问着。
“什么?”
上官旭在夜殇平静的脸上看不到丝毫情绪,一时间不知道她究竟在说什么。
“旭,他究竟想做什么?”
夜殇慢慢的转过身,看着自己最信任的男人。那双清冷的眸子直视着上官旭,让上官旭无处可逃。
“你在说什么?”
上官旭知道夜殇口中的他是指谁,但是……
“没事!”
夜殇转身……
“夜殇,厉擎苍未回来,你……”
“他不会死不是吗?有他在,厉擎苍怎么会死!”
夜殇抽回自己的手,离开阳台丢下上官旭一个人站在天台上。天刹走到阳台上,靠进上官旭的怀里,目光看着夜殇走进厉炎皓的房间,眼底闪过一抹光芒。
“她是不是知道了?”
“连我们都不知道的事情,夜殇怎么会知道。这个世上谁知道他究竟想做什么?”
包括上官旭,从来没有人真的看透过那个人。而他究竟想做什么谁也不知道,从让他来h市接近夜殇开始,便似乎成了一个局。而一切都似乎在这个局里进行着,意外,亦或是从来都只是一个局罢了。
这个局的谜底却没有任何人知道。
第二日一早,厉炎皓已经健康的仿佛没有病过。坐在夜殇的车里,看着夜殇的侧脸开口问道:“妈咪,爹地跟我说他出国了,你知道他去做什么吗?要三个月才回来?”
“应该是有事情要处理!”
夜殇淡淡的回答着,只是那直视着远方的眼睛,却显得那样深邃。
一切都很平静,仿若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回到住的地方,如往常一般。
夜色迷离间,厉炎皓在厨房帮夜殇泡茶,眼角余光看到楼下熟悉的车,隐身在黑夜里。看着那辆车,厉炎皓咬了咬唇,默默的泡好茶,然后走到沙发边跟夜殇窝在一起。
如此,三天后。厉炎皓在同样的时间再次看到那熟悉的车时,已经整整三天了,每天晚上九点便出现,而一早他跟妈咪出门的时候,车便已经离开。
停着车的位置边,总是会有着满地的烟灰,证明着那人曾经在那里许久。
爹地还有三个月才回来,爹地让他守着妈咪,所以他应该不让妈咪靠近其他男人。可是看着南宫魅魑在楼下整整守了三夜,心还是忍不住的内疚。
南宫魅魑如此的默默守候,心里一定是很喜欢妈咪。可是,爹地也是爱着妈咪的。
究竟应该怎么办,该不该告诉妈咪,南宫魅魑在楼下呢?
侧过脸,看着一脸沉静的夜殇,厉炎皓纠结着,不知道妈咪是真的不知道,还是知道了也当什么都没发生。
“妈咪……”
“嗯?”
转过脸看着厉炎皓,夜殇眼底有着一抹温暖。
“该睡觉了。”
“嗯,早点睡。”
夜殇拉着厉炎皓起身,各自走回自己的房间。
夜殇的楼下,南宫魅魑站在楼下,在黑夜的遮掩下靠在椅背上,手指间燃烧着一只烟,视线投在那熟悉的窗台上。在这里已经守了整整一个星期,一开始是完全的黑,直到前天那扇窗终于亮了。
谁的真心(一)
在身体恢复的差不多后,第一件事情便是找季晴,可是车开出魑魅门却不由自主的来到了这里。为何来这里,南宫
魅魑自己都不知道。医院里,他想了很多,可是有时候想是一回事,真正做起来似乎又成了另一回事。
拉着的窗帘,大多时候什么都看不到,偶尔透过窗帘能够看到那投在窗帘上的影子,只是如此,没有想明白自己究竟应该怎么做,只是默默的坐在车里看着,哪怕只是一个影子。
坚守,似乎是想找到一个继续坚持还是彻底放弃的决心。
今夜,漫长的一周,此时似乎更加的难耐了些许。想要克制却无法把那已经点燃的火苗彻底的熄灭,只是一个剪影便可掀起火焰。爱,从没有停止过,但如果不是那个唯一,他甘心吗?
他,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做她生命里可有可无的一个男人,他真的能够放下面子自尊吗?
爱到自己都无法理解,想要放弃,那样难。
他试了很多次,却不能再抱着别的女人时不想到夜殇,他没有办法不把怀里的女人看成夜殇的脸。尝过她美妙的滋味,便会想要更多,想求更多。
夜殇已经成了毒,让他中了毒而无法自拔。
转身的潇洒却还是无奈的管不住的手,把车开到了这里。用这样的方式,这种离她最近不让她发现的方式,靠近她,守着她。
长指间的烟再次燃尽,烫伤了手指的疼痛唤回了理智,不知多少次,手指已经记不得烫伤了多少次,原本修长的手指上也留下了一个个烟痕。没有觉得多痛,已经麻木般的弹掉手中的烟头,落地间,烟火在黑暗里闪过一道光芒,最终熄灭。
烟火可以熄灭,但心中的火焰如何才可以熄灭。应该离开了,可是每一夜握着方向盘想了无数次,最后的结果都是没有办法离开。心口中满满的刻上了夜殇的名字,让他放不开,离不开。如无数的蚂蚁在心口撕咬着一般,不肯放过他。
想见她,疯狂的想,可是每次在推开车门的瞬间,南宫魅魑便会醒过来问自己见了又如何?还是再重演一次上次所经历的,可是如果不见这样的折磨还要多久。
再不见到她,自己真的会疯了。
伪装的不在乎,就真的不在乎了吗?明明已经刻进了骨子里,融入了血肉,如此真的能够不爱了吗?放手,他根本就放不了手,却要为了所谓的自尊和面子勉强自己放手。
如果真的可以放开,也不会像个傻瓜一样守在这里七天了。
他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她的一句不可以便不可以了吗?他什么时候如此没有斗志了。他想要的,什么时候由别人来定夺了。她说给不了就给不了吗?只要他想要,他为何要给她机会拒绝。
似是突然找到一个理由一个借口,一个让他可以见夜殇的借口般。南宫魅魑那双深邃黯淡的眼眸里终于闪出一道光芒,炽烈的似乎要燃烧了整个世界一般。
伸手推门,这一次,没有任何的犹豫。南宫魅魑整个人突然原地加满血复活了一般,他从来不是卑微的祈求别人的爱,他只会想要就去夺取。
沉稳的步子带着绝对的自信,每一步都像是踩着希望一般带着绝对的力量。
安晓雨醒来的时候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似乎已经睡了很久很久,久到安晓雨以为自己早已经死掉。拉紧的窗帘看不清外面的世界,突然门从外面被推开,而从外面透过来的光芒让安晓雨看清站在门口的人……
“苍!”
从口中吐出厉擎苍的名字,没有靠近。这一刻,千言万语似乎都凝结在喉咙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