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副作用 (2)

除灵天师 甲子先生 12480 字 2024-10-13

“怪风实在是怪,好端端的怎么会这样消失掉了呢?就连罗盘也不能辨明一二,这可真是怪”

一边是老王头的匪夷所思和疑惑不解,而另一边则是秦枫的冥思苦想,试着分析这个阴风的古怪之处,果然,就在众人冥思苦想不知其为何的时候,秦枫突然大叫一声,对老王头喊道:“我想起来了,老先生,我知道这个阴风是什么了!”

秦枫道出这么一句话,当真让在场的人都惊讶不已,老王头连忙追问到底是怎么回事,秦枫则说,这股阴风并不是什么阴灵,而是坟墓中的阴气长年累月积淀在这里面所造成的一种现象,叫“假鬼身”。

“假鬼身?那是什么?”周勤不知。

老王头也是皱了皱眉,自己站在那寻思了大半天,也没有搞清楚这个假鬼

身到底是什么玩意,好奇之下,就听秦枫接着说。

假鬼身并不是鬼,从字面意义上就能看出,这只不过是因为阴气久聚不散,从而造成的一种现象。碰到这种假鬼身,就好像遇到了真鬼似的,而且有时候更比阴灵难缠。不过假鬼身的形成与心理作用有着很大的关系。

“还有,并不是每个坟墓都能形成假鬼身的,生前有灵气的地方就越容易形成,这也正好应了老子里的道法自然这句话了。”

“假鬼身?还真的很稀奇。小枫,你从哪学知道的,我怎么不知道呀。”老王头右掌一拍脑袋,想了想觉得倒也挺合理。

“是那本《张氏游记》上面的。那上面记载了好多千奇百怪的事情,老先生,等回去我拿给你看!”

“《张氏游记》?哦,就是你从香港带回来的那本书吧,算起来这也是与天师道有几分渊源呀。”

“嗯,《张氏游记》的作者本来就是天师道掌门张贞丰的后人,于情于理,都算得上天师道里的了。”一提到那本《张氏游记》,秦枫不禁的又想到了老者,想了想,老者的心愿也是找到这幅《六甲图》,只不过他年迈已老,再也没有那么多的气力去完成祖辈留下来的心愿。如今事情接近成功,秦枫呼了一口气,便立即换过脑子,准备开始再一次的尝试。

既然假鬼身并没有实质性的危险,那秦枫也就不再担心,而防御问她有没有破解之法,秦枫则告诉他,破解之法就是克服掉心里面的恐惧心理便可。

继续的沿着东面走去,秦枫在经过这么一遭事后,忽然间察觉自己似乎疏漏了一点,而这一点也是找到《六甲图》的关键所在。

第七卷 坟棺鬼墓(下篇) 第二百六十六章 飞星之谜本来是应该早想到这一点的,但偏偏老天爷让秦枫在现在想到,不过也不晚,转过身,秦枫对老王头说:“老先生,我们疏忽了一点!”

“哪一点?”

“难道你们都忘了九宫飞星了吗?”秦枫想到的原来是九宫飞星。

没错,九宫飞星事前他们已经疏漏掉,这么明显的纰漏对整个谜团的解开也是齐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九宫飞星?秦枫,这个跟我们要找的东西有什么关联?”方语首先疑惑,对这两件事的关联丝毫没有扯到一起去。

众人的猜疑声中也渐渐的突兀出与方语同样的心态,即便是想到了九宫飞星,那对找到《六甲图》又有何帮助?理解不了奥妙,就很难把持结局。

但一家之言似乎改变不了事实,在黑夜中一直沉默的老王头听了秦枫的提示后,乱策之中,灵机一闪,立即意识到了问题的关键性所在。

“小枫说的对,就是九宫飞星。这下我可想明白了,原来事情是这样的。”

面对着老王头突如其来的高调,秦枫更是唏嘘不已,认为老王头或许已经找到了这些事情的关键所在,便马不停蹄的追问上去,希望早日找到真相。

“是什么,老先生?”

“阴阳,即可代表日月,小枫,我想凭你的智商应该不难理解出来吧?”

对于这一点,秦枫刚才已经相同,月为阴,日为阳,阴阳交合,反应在九宫飞星中就是九宫的正中间。

“老先生,我明白了,只要我们站在墓室正中间,用罗盘指针与上面的子午线重合,那我们就能确定《六甲图》的真正藏身之处了!”

“没错,就是这样!原来何进生生前留下这么一手,故弄玄虚呀。”事情发展到现在,老王头渐渐看到了胜利的曙光,他们并没有多有停留,秦枫更是身先士卒,拿出罗盘就来到了那个凹槽处。凹槽处本是这个墓室的正中心,其上面又有北斗七星图,于情于理之中,找到《六甲图》的关键所在就是这个墓室的中心。

将罗盘的指针与上面的子午线重合,秦枫很明确的发现,指针真的指向了正东方。惊呼之下,立即跳出凹槽,快步来到了正东方。

“就在这个方位!”秦枫指了指正东,既然锁定了区域,那么就要发挥一切能够发挥的力量去寻找。

秦枫沿着正东方看去,虽说是黑夜撩人,看不了多远,但他照样能够判断出正东方并没有什么障碍,除了地上因为爆破所遗留下大大小小的碎石以外,剩下的都是数不尽的千年灰尘。

“按理说,这正东方唯一可疑的就只有墙壁了呀,小枫。”老王头也是想到了这一点,猜测《六甲图》可能真的就在墙壁内部。

不管怎样,总之先过去看看再说。

为了避免触动什么机关,这一次秦枫特意的放慢脚步,仔细的观察周围的动静。没有出现异常后,正东面的墙壁已经显现在秦枫的眼前。

“我们仔细找找,看看墙壁上有什么机关或者暗格之类的没有。”

如果把整个墓室划分成八个区域的话,那么一墓室的中心为出发点,则可以换算成一个每个方位一个扇形区域。这样划分起来,那么正东方的区域也就那么一块。

五人分头行事,办事效率更不用说。

果然,在不到十分钟后,一直在一旁默默寻找的秦枫终于发现了一些端倪。

墙壁是用青砖堆砌而成,破旧的上面附了许多的灰尘,小心的用手指敲了敲,“噗噗”的声音好似抽空,这让秦枫眼前一亮,发现了其中不对劲的地方。

“找到了!”

“在哪?”老王头第一个赶到秦枫身旁,沿着秦枫所指的方向辨明。

“就这,你仔细瞧瞧,是不是古怪。”

老王头按照秦枫的话自己确认了一次,果然,再用手指敲打的过程中,所发出的声响也是虚空的噗噗声,这让老王头赶到既惊又喜,“对,就是这里了!”

但找到了藏身之处,秦枫又犯了难。因为自己接着找了好几遍,也没有找到什么机关之类的开关,更别说取出《六甲图》来了,就连打开这个墙壁都难。

“没有机关,那就说明当时何进生在放进去的时候就没有打算取出来。想必也是为了以防后患吧。”周勤摸了摸冰凉的石壁,试着猜测。

“既然这样,那干脆就用炸药炸开,相信我只要稍微的弄点雷管就足以炸开个缺口了。”

“不行!”没有等谢教授继续往下说,秦枫就当既出口遏制了他的这个想法。

办法行是行,但对于这种情况不明的爆破来说,要显得十分的未知性。而且万一要把里面的文物给毁了的话,那可就前功尽弃了。

总之,秦枫上一次在香港吃了一次亏,如今再也不能让眼前的文物有所损失。既然这样不行,那剩下的也只有最普通也是最笨的方法了,那就是用手头的小工具进行一块块的拆卸。

这个办法虽然费劲了点,但也最为安全可靠,特别是出于对里面宝物的关心,只有利用这种本方法才能可取。

青砖加秸秆泥土,利用现在的小扳手或者小抓爬也算得上顺利一点。飞了好一会儿的功夫,谢教授才是拆下了一块砖。谢教授与方语不愧是这方面的老行家,左右相互搭配工作,很快就拆开了一个半米左右的正方形缺口。

激动的时刻终于到来,期待了许久的未解之谜在这一刻也是终于要解开了。每个人都没有失去理智,静下心来深深的呼着气,是自己尽量的保持冷静,告诉自己千万不要冲动。

谁都没有继续上前一步,除了秦枫。众人也知道,这个秘密不仅仅是他们的愿望,更是几百年来无数先人为了捍卫这个宝藏所作出的寄托。直至此时此刻,秦枫似乎又想起了老者,老者默默走过的那一瞬间,留下了无边的遗憾。

第七卷 坟棺鬼墓(下篇) 第二百六十七章 真相大白手电筒的光深入其中,小心翼翼的挪动了几下后,秦枫果然发现了其中真的有东西。

“有个长方形盒子!”秦枫探过头再一次巡查了下。

“果然在这里,小枫,小心点!”老王头叹了口气,嘱咐秦枫一定要小心。

到了这关键时刻,不知为何,秦枫的手开始了瑟瑟抖动起来,虽然很微弱,但也足以震撼到心灵的触动。

木盒子并不是很沉,带着橡皮手套依旧能感觉到积累的千年灰尘所带来的沧桑感,顺着缺口慢慢的将盒子取出,放在地上,这个隐藏了千百年的秘密才是慢慢的浮出水面。

盒子整体不大,长约七十公分,看上去更像一个剑匣。吹去浮在上面的尘土,秦枫小心翼翼的打开,果然,里面真的有一幅字画。

“快打开看看!”谢教授急不可耐,潜藏在内心的文物狂又一次占据了整个身体。

出于对这件东西的保护措施,秦枫非常谨慎小心的将卷轴取出。慢慢地打开,直到现在,秦枫才终于明白原来《六甲图》真的如字面意思所说的一样,是一幅画,而且还是一幅很有玄机的画。

字画完全打开的话有将近两米长,装裱的虽然不是很华丽,但因为笔墨文字的历史而图显得十分古味。花上面的话更是出奇的简单,有六个形态样貌不一的人围在一个太极图周围,手拉着手,似乎在说些什么。意会传神的图像秦枫不可能一时半会就参透的,或许永远都不可能知道这幅画上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

画的简单让众人纷纷震惊,没想到原来传说中的《六甲图》就是这样。

“找了好久,没想到这就是传说中的《六甲图》啊。”周勤跟着秦枫忙活了这么长时间,到现在找到了该找的东西后,似乎显得有些失落。

“《六甲图》玄机高深,周大哥,你可别小看了这幅图呀。你看旁边的诗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首诗应该就是这幅图的精华所在。”

秦枫的意思大家都明白,这幅图光是注解的那首诗就占了大半个篇幅,剩下的那副所谓的六甲,就是刚才所说的图案。

“嗯,诗句的意思应该是玄机。就好比姜子牙的《乾坤万年歌》和邵雍的梅花诗一样,是一种预言诗。”老王头综合秦枫所说的关于这幅图的故事,得出的结论是这首诗是一首预言诗,其本意就是要告诫后人。

画得落款并没有标明作者,出自谁之手,这给

秦枫他们留下了更多的遐想空间。不过现在他们的注意力也没在这上面,而是全部的转移到了画的右侧那首诗上。

“六甲歌?”老王头读了读,觉得有些好笑。看来事情真的如他们所想,这首诗真的是隐藏着无数玄机。

画上的字迹还算清晰,而且秦枫大部分的字都认得,除了少数几个会请教谢教授外,很快就将这首诗读完。

诗是这样子的:

天地茫茫,概而同康。

奇门六甲,断得阴阳。

六甲一元复始生,天干地支又相逢。

上下三元当九练,地户天门化为龙。

值符年干同辛在,不见紫薇凡星改。

龙腾虎跃演值使,风雨回头必重来。

当空剑戟在蛇头,天芮嚣张破军谋。

虽是前有风平日,不及甲午事更休。

生门有金白发黑,回想当年干戈愁。

癫狂一时复古始,重读古书时不周。

曾有树倒猢狲散,今有黄牛尸骨寒。

六人相合多甲子,江湖水中半个船。

红羊红马不安息,今日有酒暂不离。

春寒冬暖梅花盛,腾蛇变幻岸边啼。

六甲当旬首在南,三十多年不曾安。

六甲应遁去,折掉前世今生缘。

如此长的一首诗秦枫终于念完了,但其上面的意思秦枫一句话也没看懂,猜出其中的意思来。

“老先生,你见识多,你知道这里面要说的意思吗?”

“咳,小枫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头疼这种哑谜了,我也搞不定。这首诗既然写了出来,那就有相应的价值,不过我对这种事情不感兴趣。”

“周大哥呢?”秦枫把目光转向了周勤。

周勤历来就对这种东西很感兴趣,如今碰到了这种玄机的诗句,更是有些爱不释手。“会不会和刘伯温的《烧饼歌》类似?或者是邵雍的《梅花诗》?”

秦枫不知,对这诗句他一个字都接不出来,当然,除了第一句的意思它还能够猜到,就是六十花甲子循环无尽的意思。

“诗句的意思很难想到,不过换个层面考虑,这毕竟是张祖师留下来的东西,我们有义务去物归天师道吧!?”

“嗯,小枫说的是,我们的确有义务物归原主,这本来就是天师道的东西。为了它,不知道有多少人死于非命,我想历代祖师在天有知,多多少少的欣慰些了。”

“那这上面的内容呢?我们要不要研究下?”此时,谢教授仍然迟迟不肯放下心中的报复,认为既然到手了,就应该好好的研究一下。

“要研究还是你自己研究吧,我是不会看的。俗话说得好,‘知道今生事,苦恼何其多’,那样就没意思了。人活着就是要快快乐乐的过好每一天就够了,过度的好奇反而会给你带来更多的苦恼。”

老王头的话说的极是,在秦枫看来,事情真的这样。与其去研究这种东西,倒不如间通过这幅画归还给天师道。事到如今谜题都已经解开,《六甲图》终究要有个归宿,怀揣着美好,秦枫将这幅图小心翼翼的卷好,打算出墓回去。

如今的墓穴中似乎多了一层温暖,并没有了那种神秘与死寂,更多的是缠绵不散的恋旧与依稀的过往。收拾好东西,也该是回去的时候了。忙活了这么长时间,到今天算是有个结果了,众人的心里都很欣慰,你一句我一句的在讨论回去该如何的放松庆祝。

可是,就在秦枫朝着墓室外走去的时候,突然之间,一阵“唰唰”的怪声急速的向他们打来,宛如一把利剑,直刺向秦枫的心脏。

第七卷 坟棺鬼墓(下篇) 第二百六十八章 否极泰来 一唰唰声十分之快,不过还好秦枫及时发现,才不至于出现什么纰漏。

只听“铛”的一声,随后迸发出得一丝碰撞立即将整个黑夜带回了阴森可怖的边缘。

“是谁!?”秦枫惊险过后,立即察觉到不对劲。

“怎么了,秦枫?”方语不知事故,没有先前的安危意识,所以在等秦枫说出那句话时,他还不明白这一瞬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有人,小心!”时下危急已经来临,不光是秦枫,老王头也是感觉到周围的动静,一直潜伏在旁的杀机如今也因为秦枫找到宝图的关系而变得跃跃欲试。

“出来!”

没有等他们多做反应,秦枫再一次的大声吆喝起来,只不过这一次他已经察觉到了敌人的方位,冷不防的侧过头,朝着墓室口的方向,大喊了一声。

五道手电筒齐聚于墓室门口,这才发现,原来还真的是他们。

“果然是你们两个王八蛋!”

“秦枫,好久不见呀!”

对面的两个畜牲身影慢慢清晰起来,这两个身影其他人可能不知道,但秦枫与周勤是一眼就能认出是谁来。

“松古太一,你上次毁了《女史箴图》,这一次居然还敢来!”秦枫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不止是

一场打斗,更重要的则是对文物的保护。

“秦枫,我以前就和你说过,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当一个人抢了我的饭碗后,我一定会拼上性命去夺回该属于我的东西。”

“你是谁这里的东西属于你的?荒谬!”

“对,这就是荒谬,看不出你这次来的人还挺多的,五个。”

“你们就是那个松古太一和驼老汉子吧。语若其人,果然是冷血无情的畜牲!”就在秦枫与松古太一冷眼相对的时候,老王头坚挺出来,听了秦枫的对话后,就猜到了这两个人绝对是奔着这件宝物来的。

“你是谁?”驼老汉子冷气逼人,朝着老王头就是一阵逼供。

“哼,你们两个还没有资格问我是谁。说吧,是不是为了这幅《六甲图》来的?”

“看不出你到很爽快,没错,就是为了这幅《六甲图》。”驼老汉子直言不讳,道出了自己与松古太一这次来的目的。

事情果真是这样,秦枫也不再感到吃惊。这两人先前在香港就做下了种种坏事,为的就是要得到无价的《女史箴图》,如今再一次和秦枫抢这幅《六甲图》,虽说这幅画的经济价值还未知,不过其本身的历史价值不可估量。这也是秦枫担心驼老汉子与松古太一会因此而不择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