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爷稀里糊涂的说了一通专业术语,秦枫听着就头痛,但他能从中听出个大概,那就是这种符印不是道教各门派的所为。“难道是佛教的?”秦枫把目光转向了佛教。
“也不可能,佛教是没有符这一说的。更不可能弄出这么怪异的符印!”
“那依你的意思,这是什么所为的?总不会是恶作剧,在埋葬的时候稀里糊涂画的吧!?”
“不可能,他既然是道教弟子,又怎能轻易地亵渎神物,乱画一气呢!”
吸着烟,秦爷又一次的斟酌起来,反复的看着这上面的图形构成,就像是蛇形虎走般,有些像象形文字,又有些像外国文字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模糊中,秦爷想起了什么:“这像是蛊印!”
“蛊印?”“那是什么?”
“听过蛊术吗?”
“听过,似乎是流行于苗疆地区的一种方术,这个与这符印有关吗?”
用脚踩灭了烟头,秦爷起身在屋子里背着手转悠了两圈,接着说道:“这恐怕就是蛊印。”
“爷爷,怎么看出来的?”
秦爷回想起了以前:“你有所不知,当年我还年轻的时候为了躲避战乱我才进了天师道,那个时候正好是日本鬼子进行扫荡的时期。本以为出家之后会没有事了,可是那帮畜生还是找上了门,为了躲避战乱,万般无奈之下最后师父还是收拾行囊带着我们离开了龙虎山,来到了云南。没想到在云南一住就是七年,到了抗战胜利后,我们才是回到了天师道。不过也正因此,我才在那边接触到了蛊术,见过这蛊印。”
秦枫小时候倒是听过爷爷说自己去过云南避乱,但对于爷爷到了那后在那的所见所闻秦爷倒是没有提及,即便是小时候提到过,那么小的年纪,秦枫也早已经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