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跟上。封墨看着林衣跑走的方向,朝小树抬了一下下颚。
小树听话的二话没说,拔起树根就跑,去追林衣去了。
封墨则缓缓从树后面走出来,朝那撑起身体朝另一个方向走的黑衣人跟去,他倒要看看是谁知道这么多,居然敢冒充他来误导林衣。
有趣,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人知道当初的一切吗?
七彩缤纷的野花一簇一簇盛开着,绵延远去几乎点亮了整个山间。
山清水秀中,刚刚一片喧闹的半山腰,转眼就清净了下来。
被林衣打成重伤的黑衣人没有走多远就转入了一条小道上,几个转弯间,就到了一片竹林中。
你怎么这个样子?竹林中,一个中年管家摸样的人背负双手站在那里,此时皱眉看着黑衣人道。
黑衣人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愤愤的道:不知道,那个疯女人什么话都没说,跳起来发疯一般的打我,几乎想把我打死。要不是最后林衣手下留情,今日他就被活活打死了。
怎么可能?中年管家眉头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