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了,但是叶玉蓉进去了,现在还在等消息呢,你放心在家里,玉蓉身体这段调养的很好,应该没事的。”
容珂玥一直站在旁边,看着他们忙碌着,估计也不是骗人,正准备走,却被小惠看见了,“她是谁,交警还追到医院来了?”
“人家不是怕我骗她么,要到医院来落实下。”曾军忙解释道。
但是小惠一脸的不相信,那容珂玥也懒得解释,“今天就放过你了,好像今天还闻到你身上有酒味,下次又再让我抓着,可就没这么容易了。”说完转身就走了。
“你身上有酒味?”小惠靠近曾军的身边,“没好大的味啊,这要离得多近才闻得到啊,啊,是吧,曾军。”
曾军干咳了几声,“咳、咳,那个刚才一路上酒气散了不少,人家又是这个专业,那鼻子还不比得警犬还灵。”
“曾军,你别和我马虎眼,等下我告诉玉蓉姐,你和她解释去,人家这里急得要死,你倒好,搞什么制服诱惑去了。”
“呃!”这女娃真是想象丰富,曾军今天可是冤枉死了,越解释越乱,干脆什么也不说了。
“就知道你这个家伙坏坏的,现在没什么好说的吧。”
得,说不说左右都是死。那啥说得好,坦白从宽,牢底坐穿。
这时,就听见里面“哇”的一声婴儿的啼哭,两人忘记了吵嘴,曾军的脸上更是浮现出浓浓的笑意。
一个医生拉开门,“家属在哪里?”
两人赶紧走了上去,“在、在这里呢!”
“你们带了内裤来了么?”医生问道。
“啥?”两人很是意外。他们两个哪里知道要带什么。
“那个不是来得急,那啥,什么也没带。”两个人像孙子一般,现在这世道,有两种牛人,一种是医院的医生,病人谁见了都得像孙子一样;再一种就是中小学教师,什么家长他们都能给训得跟孙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