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彪忽然间停下,死死的盯着老李足有十秒钟,眼神中满是挣扎之色,最后一咬牙,“好,一切你安排吧,去哪都行。”
陈彪是土生土长的东凌人,从他这往上数祖宗八代都是生在长在东陵,他所有的亲人所有的牵挂也全部在这片土地上,父母、妻子、儿子、朋友,一切的一切都在这,让他离开东陵,彻底的和这边断绝关系,心中的那种滋味,简直如同五味瓶被打翻一样,各种滋味一齐涌上心头,鼻子一算,眼泪差点掉下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这会儿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自然就顾不上那些儿女情长了,先保下命来才是。
“这边的家人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会时常过去关照一下,你到那边生活几年后,还是可以回来的。”老李拍了拍陈彪的肩膀,轻声说道。
…………
也就差不多在这个时候,唐昱拜托的人也有了消息。
铃铃铃——
虎爷拿起了手机,看了一眼来显,“疤子,那个人找到了?”
“嗯,找到了。”
靶子稍微顿了一下,“我们跟着那个工头的兄弟带来消息说,今天晚上入夜,那个工头老李偷偷摸摸的在一家饭馆买了几盒盒饭后,便开车往城郊一处烂尾楼而去,恩,是化妆前去的,换了车,路上还绕了不少地方,要不是咱们人多,安排的兄弟跟踪人有些新的,说不准就要跟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