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这么说苏市长,苏市长的名字也是你叫的?机关里的事情,哪是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的能够看得清楚。”
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边倒是有些认同儿子的说法,也有些奇怪,儿子什么时候关心起机关的事情来了,说起来还一码一码的,不能说是全无道理。
看父亲的神色唐昱就知道,老爸的心中其实也是有些认同自己的说法的,老妈张雅惠对这些机关的事情不感兴趣,催着他吃了药就去回卧室去了,唐昱起身从旁边抽出一套象棋来,两人摆开阵势,唐昱又接着往下说,
“陈松威以前在市里边虽然搞一言堂,人大的黄宝德就是被他生生从市委书记的位置上挤下去的,不过那时候也远没有现在这么嚣张,现在这样的情况,若是没有上层某些人的暗允,他应该不会这样肆无忌惮的。说白了,上边有人不想让苏市长在东陵市干下去啊,要不,随便一个班子不团结的理由,东陵市哪会是现在的局面。”
唐昱这样说,其实也是有根据的,像跳票这样严重的政治事件,若是没有上边某些人的首肯,这样犯忌讳的事情,陈松威便是再胆大包天也不敢做出来,从他之后还能安稳的呆在市委书记的位置上长达几年就能看得出来。至于苏慕儒在第一次跳票之后依然成功上位,那定然也是上边有人表了态的,若是没有省里边明确的态度,苏慕儒只怕就真的落选了,国内这样的事虽然少,可也不是没有先例。
正拿着炮要移过去的唐天鸿听到唐昱的话,手里边却是一滞,心里暗叹,
“是啊,陈松威若是没有某些人的首肯,怎么会如此的跋扈,在市里边大行家长作风?东陵市一二把手之间的矛盾,若说省里边一点也不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可是知道却没有反应这说明什么,说明省里边的态度也不明确,不能给苏慕儒提供直接的支持。自己作为局中人,反倒是没有儿子这
个局外人看的清楚啊。”
“小昱,谁教你说的这话啊,平日里,可不见你能说出这么些的道道来,以前不是对机关里的事情不感兴趣吗?”一不注意,被唐昱把两个炮都拿掉了。
唐昱看似在专注的下棋,实则是在注意父亲的反应,
“以前不感兴趣那是老爸在党史研究室,那破机关能有什么兴趣,现在老爸在政府秘书处,作为儿子,想要做个合格的衙内,自然要关心一下老爸的前途了,老爸屁股不稳,我这衙内的威风也抖不起来啊。再说,这些事情哪用人教啊,天天住在机关大院里,耳濡目染道听途说,总是能学会些的。”
“就你爸这副处级,可不够你抖衙内的威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