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乱的扒了两口饭,想起老妈说的班长打了好几通的电话,这才记起,初中时候的班长,可不就是苏晴吗,只是不知道她打电话来干什么。
自己家这个电话,还是因为托了老爸提副处的福才装的,93年,装个电话那可是一大笔的钱,至少要一万多,普通人家可是装不起那玩意儿。
在卧室的小书架上翻找了半天,终于从一个薄薄的小本子上边找到苏晴的电话号码。
电话一拨就被接起来,似乎有人一直接坐在电话旁边等着这个电话。
没等唐昱开口,那边一个熟悉的女声就叽叽喳喳说了一堆,
“唐昱,你今天怎么一个人就走了,也不和大家打一声招呼,你知不知道大家都很担心你啊,你怎么可以在集体活动的时候不告而别,好歹,好歹你也和我这个大班长说一声啊,你……”
唐昱只得含含糊糊的应付了过去,他现在心里边正烦着,这个时候哪有心思想这些事儿啊。
“对了,”听到那边的声音明显的犹豫了一下,“听说今天有人跳到公园的小湖里边救了两个人,我看大家的描述,和你很像呢,是你吗?我怎么不记得你从小到大学过游泳啊?”
一听苏晴的语气唐昱就知道,她一定是确定救人的就是自己了,对她说话的习惯唐昱可是异常的熟悉的。
两人之间虽然不算是两小无猜,可从小到大都很是熟悉,自己初中之前会什么她几乎都知道,这次忽然知道自己会游泳,还跳到小湖里边救人,大概是小女孩的心思发作了。
“喂,喂,你说话啊,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哼,偷偷学游泳也不告诉我。”顿了顿
,“你的书包和里边装着的作业我帮你拿回我家了,你明天找我拿吧,后天老妖婆可是要检查作业的。”
唐昱知道她口中的老妖婆是说自己初三时候的班主任李老师,听到苏晴说书包、作业之类的事儿,唐昱才一下子意识到自己初中生的身份。以自己现在这样的身份,凭什么帮助家庭摆脱即将来临的危难啊,不说自己一个小屁孩拿什么和陈松威那样位高权重的市委书记斗争,单单说自己的年龄放在哪儿,凭什么取信于人让大人相信他说的话啊。
这么一想,脑子一下子又凌乱起来,也顾不上和苏晴应付,不顾那边“喂,喂,喂”的声音,匆匆的把电话挂断了。
躺在床上,唐昱心中不禁泛起难来,他对于拯救苏慕儒的仕途不怎么热心,可是自己老爸是被苏慕儒从党史研究室那边的冷板凳上边提拔起来的,在市委这种圈子明显的地方,身上早就被打上了苏慕儒的烙印,若是苏慕儒最终依旧被陷害入狱,那老爸终究还是免不了被牵连。
还有二叔,辛辛苦苦积攒的千万身价,自己既然重生了,总不能看着二叔陷落在海南的房地产泡沫中,虽然若是老爸能够成功的度过危难,作为市长亲信的他让银行把两百万的贷款缓缓总不是问题,可是能把千万身家保住总是更好一些。
当然,这关键的还是要让老爸保住位子。要让老爸保住位子,就需要让苏慕儒保住位子,不仅要在人大选举上边顺利通过并且在东陵市站稳脚跟,还要谨防陈松威等人的明枪暗箭,诸如陷害等阴险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