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要离开也一定要保证他的安全。
白若七下床将手机关机藏在了床底下的位置,拄着拐杖走进浴室将淋浴打到冷水的位置。
好冷,冰凉的液体将她身上所有的温度都带走了,身体瑟瑟发抖,她将腿避开水流整个人在冷水下不住的颤着,感觉淋的差不多了,她用浴巾将自己身子擦干又将衣服穿上躺回到床上……
头昏的厉害,她知道自己这一定是发烧了,身子颤的厉害,她在等待有人能够发现她,果然张嫂发现的時候立刻叫来了洛羽奇。
看着脸蛋烧的通红的白若七,他紧紧的抿着唇,给她打了点滴让张嫂去煮一些小米粥……
白若七睁开眼睛就看到了这个意料之中的男人,她冷冷的别过脸当看到手上插着的针头時作势就要拔掉。
“别动。”洛羽奇一向阳光的脸上此時也沾染了几分愁容,握着女人冰冷的手指僵了僵,却还是依照自己心里的想法将它握在了手心里,有些自嘲的说道,“因为被澈欺负,所以连我一起讨厌了吗,讨厌到都不愿意让我帮你治病。”
听着他轻柔的声音,白若七紧紧的抿着红唇,对于眼前的这个男人她从来都没有讨厌过,她依稀记得在婚礼那天他向她伸出的手,只是她却要利用他了……“你说过帮我照顾好我叔叔,可是你没有做到,你和北堂澈狼狈为歼。”她想到叔叔受的苦心里撕裂一般的疼痛,都是因为她才会这样,就是现在还要让他被捏在别人的手里受别人威胁。
“我没有,你叔叔好好的,澈并没有对他做什么。”
“可是难保他以后不会做什么,叔叔的命一天捏在北堂澈的手里他就不会真的安全,你能帮帮我吗,我不会逃,请你放了他,放了他好不好?”她屏住呼吸恳求的看着他,眼中溢满了泪水。
洛羽奇知道现在最明智的决定就是拒绝她,放了她叔叔就等于背叛澈,那是不可饶恕的,但是他却还是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