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世凯纵横特种兵世界这么多年来,身形早就已经练得炉火纯青,只不过他是被一个叫做陈秋的脑残儿拖累了,陈秋这个人每每跨不过栏杆把他给拖累了。
“哎哟!”陈秋突兀得松开牛世凯的手,像哈巴狗一样坠落在栏杆底部,肘子刮破了一道血痕,下巴受了点轻伤,至于门牙直接裂掉了,本来陈秋那人已经长得歪瓜裂枣了,这下,真成了夏天长歪的西瓜,哪怕是再低贱的价格都无法卖出去的那种。
要不是以前仗着他老爸有几个臭钱,陈秋根本就没有一个女朋友,他所有的女朋友都喜欢上她的钱。而他喜欢的冰妍简直把他当做草没什么两样。
“你怎么又摔倒了?”牛世凯真想直接用匕首给他一脖子飕飕凉快,碍手碍脚的,真td的讨厌!
陈秋痛苦不得得双手抱着膝盖,下巴,“哎哟哟……痛死我了……你走那么快干嘛啊?”
“操!就你一个大老爷们跟娘们有啥区别,就这点受不了么?”牛世凯对他嗤之以鼻,像脑残陈秋这样的富二代子弟一个比一个没用!从小到大,就知道含着金汤勺长大,啥活儿都不干,更别说他们缺乏体育锻炼,人家富二代大少爷们,二十几年来,养尊处优,不过今天算是给陈秋吃尽苦头。
如果牛世凯发现陈秋其实之前喝过楚飞手下柯强明,南宫靖,大力杆子等人的尿的时候,估计他会笑得发出声音来。
“起来吧,你想被楚飞和美女警察抓住是不是?”牛世凯冷哼一句。
提到那位女警察花木兰,谢草大概还没有告诉牛世凯她究竟是谁,恐怕连谢草本来也忘记了,是谢草自己在越南边境救下一个女孩,她就是花木兰。
不管怎么样,眼明心亮的严世凯知道,那位美女警察貌似好像要有意无意放过自己似的。
若不是谢草救过花木兰这层面上面的关系,花木兰看牛世凯是谢草的好朋友,所以花木兰才会想着要放过他。
“不行,我不起来,我下巴疼牙疼。呜呜……”脑残陈秋像孩子般的哭叫起来,他这样子哭已经不是一次两次。
瞧陈秋的怂样儿,牛世凯真想一脚爆踢陈秋的裤裆,把他踢到马路中间去,不管他了。
可是无论怎么样,也不能跟钱过不去吧。
牛世凯想啊,这次行动,是自己最后一次了,干完之后,直接洗白开公司,公司的话,请人搭理,自己负责收钱就好了。
可眼下陈秋的表现,真的会让牛世凯吐血啊。
“我说陈秋大少爷,你如果不起来的话,被美女警察追来了,我可救不了你的,我可打不过那个美女警察的。”牛世凯阴险一笑。
陈秋一想,难道花木兰警长比楚飞,比牛世凯还要厉害吗?
记得上去在自家鼎盛集团大厦下面的黑暗通道里,陈秋想到自己和陈秋,小寇子等人,就是被花木兰这个美女警察给带走,搞到最后连父亲陈鼎盛亲自来保释,结果也是滞留24个小时之后才放回来,为了这件事,陈秋可没有少受到敖天河敖二少爷和她身旁女伴韩丹丹的奚落。
当初敖天河敖二少爷在滨海大学跆拳道馆,惨不忍睹得败给楚飞之后,以往威望甚大的敖天河敖二少爷在陈秋心目中的地位亦是一落千丈。
如果是以前,只要有人稍微动陈秋几下寒毛,而这个人,陈秋要是雇几个小社会混混摆不平,那么陈秋会把敖天敖二少爷
这位少年跆拳道高手搬出来,凭借他当年大败日本国跆拳道第一健将“哈丹三木”的威名,恐怕谁都没有那个胆量和他去抗衡。
雄厚的财力,高超的跆拳道术,帅气逼人的面向,不要说那时候和敖天河敖二少爷同一时期的巅峰高手,哪怕他到了敖天河敖二少爷这个级别,恐怕都会被敖天河敖二少爷的气场所震慑。
可是楚飞出现,上帝仿佛要他来篡改滨海大学的平衡,用预言家的角度,楚飞是某个层面上的救世主,是此间规则的破坏者,然后重新制定一个规则!
从来,规则都是由强者来制定,弱者只能选择服从!
所以,陈秋现在畏惧楚飞,比花木兰美女警长要多得多。
冥冥之中,陈秋总能相信,让自己死于非命的,这个人,他就是楚飞。
“你他娘的在想什么?快起来!”
牛世凯见陈秋摔倒之后,就压根儿不想起来,心想这小子是不是有病啊,捋了捋袖子,不管三七二十一,两只手伸出来,抓住脑残陈秋少爷的手,就使劲儿拽。
“哎呀呀……轻点啊……!”陈秋的惨叫声,好比被破瓜了的大母猪似的,疼的希里呱啦一阵儿的哼哼。
摇摇头,牛世凯甚是无语,他娘的,见过怕死的,就是没有见过这么怕死的脑残富二代!
“咔嚓~”
牛世凯心想为了那五千万,老子今天就“服侍”你够本,左手右手齐刷刷用力,陈秋的胳膊直接被牛世凯拽得脱臼,搞的雪上加霜。
“我干你老娘的。怎么办事的!看看,你看看,老子的手都快断掉了!你吃屎长大的吗?”陈秋不客气地大骂道,疼啊,钻心的疼,你能想象一个的手臂弯儿被人连拔带拽得弄出脱臼了?
现在的陈秋的右手可是一动都不能动弹的。
“你刚才骂谁?有胆子给我老子我再骂一遍?”
某人的脸阴沉了下来,特别是墨镜后面的一双气得发绿的眼睛,跟深山大泽最深处的野兽没有什么两样,简直就要想要把人给活生生吃掉一样。
而就是这么一双眼睛,对准着陈秋,陈秋他哪能不害怕?
“不玩了,我要回去……我要回去!”
胆小鬼陈秋被牛世凯怨毒的眼睛,接下来想要说的话,一股脑儿想要说的话全部倒回胃里,脸上的表情甚是突兀得纠结在一起,像死了亲爹那般痛苦,不过像脑残陈秋这类的纨绔富二代,哪怕他亲爹陈鼎盛真的死了,他也只是伤心一两天,然后又恢复正常。
见陈秋这样,牛世凯心中怒火多多少少平息下沉,“陈秋,你要记住。老子我是被你和敖天河雇佣来杀楚飞的生意人。而不是雇佣来任凭你侮辱谩骂的,如果你再这样,我可以考虑杀掉你!”
咝……
陈秋听到这句话,立马像狗一般的点头哈腰,脸上多了好几层的笑容,“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还是想要回去?”
“怎么你害怕了?”牛世凯眉心一挑,没有想到陈秋这个脑残的富二代纨绔少爷真的那么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