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楚飞要不是因为邓允杰是自己小徒儿邓成坤的小孙子,早就踹了他飞到天涯海角南北西东去了。
“楚飞太师父,对不起,我是想要跟你郑重得道歉的,今晚你能来一趟打沙包聚乐堡吗?我会在那里等着楚飞太师父您了!当然了,我是请太师父您来看人打沙包而已。”
请太师父我看打沙包,是打算将太师父我当做大沙包一样打吧,楚飞脸上微微一笑,俗话说虎父无犬子啊,也不知道邓成坤咋就生出这么一个不孝子孙啊。
楚飞早就猜到邓允杰的意图了,脸上风云惊变似的嘿嘿一笑,“好,我五分钟到!”
楚飞按下手机,没有给邓允杰太多思考的余地。
电话另外一端的邓允杰早就傻了,整个人儿跟二愣子似的,霎时间不知道东西南北了都。
五分钟后,楚飞车停在市郊外的打沙包聚乐堡,从市中心的花鸟市场开车过去,按照楚飞目前高超的车技,别的最好时机在白天也要十分钟,而楚飞只要五分钟,走出车门,就看到邓允杰和另外身材高瘦的年轻人站在一块儿。
“太师父,您终于来了。”邓允杰脸上皮笑肉不笑,心里狠狠道,太师父,你等着死吧。
身材高瘦的年轻人正是苏建安,眉清目秀,只是眸底隐匿着太多的杀戮,太多的冷酷,照样的,苏建安和楚飞握了握手。
趁着握手之时,苏建安下意识得施用手劲儿狠狠用力扣押楚飞的手掌,可没有想到,一接触到楚飞的手掌,就感觉对方的手掌坚硬如铁。
楚飞森冷一笑,手掌如若闪电般的翻转,轻轻一捏,看着苏建安额头上豆子大的汗珠汗津津涌了下来,一脸清风云淡,“我叫楚飞,幸会幸会。”
“幸、会、幸、会——”
而苏建安说这四个字的时候极为艰难。
苏建安今年29岁,在滨海黑白道道上混了好些个年头了,一直在洗黑钱,什么样的黑道大佬没有见过,可从来没有一个手劲儿像楚飞这样强硬的!
苏建安本以为能够给楚飞一个下马威,以为能够替关进监狱里的兄弟阎靖堂报仇,谁知道楚飞的手劲儿如此之大,他的身手底子肯定不错,既然单打独斗苏建安斗不过他,苏建安想的是,打沙包聚乐堡内百十来号擅长打沙包的弟兄们,一百敌一,一定会把楚飞干倒在地上吧。
“我们别站在外面了。还是去里边坐坐吧。”邓允杰也看出来了,苏建安大哥额头上的豆大汗珠,不过打沙包聚乐堡的兄弟们恐怕都等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