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他的照顾呵护,他突然说要走,就好像是离开父母一样的难舍难分。在他心里,他已经把旭言划分到至亲里。是他的好兄长,是他的好学长,是他的知己良交。
“可是我们不能经常见面了,旭言,我舍不得你搬走。除了南平,不是,南平比不上你,我们不管是学习还是玩闹,就连吃饭的口味都差不多。好不容易有你这个知己好友,你要是走了,我会很孤单。我会很想你。”
有这话,旭言就满足了。
“想我就来找我,我会开着门等你来啊。”
搂过他的肩膀,把他压在怀里揉了揉他的头发。无声的叹口气,和他相爱的话,要比现在还要好,云多怎么就看不开呢。
旭言跳上了舞台,拿下主唱手边的话筒。
“献丑了,我给各位唱一首歌吧,送给那个别扭的小子。”
旭言对云多一笑,和乐队们交流几句,一首有些轻快的曲子就传出来。
是光良的《单恋》。
是谁一直在身边,别抱歉,别怀念,
你爱我多一点,你试一遍。
先阅读那些从前,在放大这些发现,想亲吻你的指尖,
闭上眼许愿,一年又一年,不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