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个夏”黄泽出道,“卢惠说,这些年遇到的人,总是没有感觉,却意外跟我对上眼了,她想和我结婚,问我的意思……我喜欢她,交往的那天起也打算和她结婚,可是驸马爷难当啊……而且她爸爸是不是真的满意我,我也判断不出来……”
“这事,你跟家里说了没有?”安源问道。
“跟我哥说了一下,他的意思是趁早打消了这个念头。我前些年名声不好,夏家肯定会查,别自不量力……到时候给家里惹事”
“那你把想法跟卢惠说了没有?”刘洋问道。
“想过说,但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卢惠那人,她当初放浪不羁,宁愿被家里赶出来,都不肯低头认错。她真想跟我结婚的话,如果家里不同意,定会拼得鱼死网破。其实我不怕什么,我怕我家里受牵累。这些年我总是惹我爸生气,他又心脏病与高血压,要是家里出了事,他估计会气得缓不过来……”黄泽
出哎了一声,“我这几天一直在想这件事。不管怎么打算,我觉得应该早点给卢惠一个交代,这样拖着人家女孩子不厚道。”
“阿泽,你长大了啊”刘洋感叹道,“我觉得你应该单独去见见卢惠的爸爸,问清楚他对他对这件事的看法!这样,既尊敬卢惠的家人,也能给你和卢惠争取一点时间打算后面的事情……”
安源也觉得这样比较靠谱一点。
黄泽出思量这个主意,半晌缓慢点头。
晚上回去的时候,安源把这件事跟宋元礼说了,还问他的主意。
“刘洋的点子不错!”宋元礼笑道,“我倒是觉得你们想多了……就是古代公主选驸马,也不会讲究太多的门第。况且黄泽出这一年多来表现的确好,家里又是差不多的人家,夏家不一定会反对。那些政客家庭,并不要求所有人从政吧?”
“要是这样的话……”安源眯起眼睛道:“那卢惠跟阿泽结婚的时候,我能不能见到她爸爸?我还只是在电视里见过他呢!”
宋元礼揉她的头发,笑道:“估计见不到!”
细细一想,安源也觉得估计见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