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洋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她从前大大咧咧,如今沉稳内敛,文静中透出看破红尘的寂静。她没有身份证,没有护照,等于被宋家软禁在淮中市,哪里都去不了。无聊的时候,她也会找安源出去玩。依旧跟小时候一样,去西郊的海边拾贝,去步行街买衣裳吃小吃。
有时候两个人会带着宋笙歌去游乐场。宋笙歌看着刘洋就觉得亲切,跟她也亲近。只在看到宋笙歌呵呵地爽朗大笑,刘洋才会露出笑意。
有一次去骑马,休息的时候就听到有人在说:“……那个,是宋四少的情妇。”
刘洋脸色骤变,担忧看着安源。
安源若无其事,依旧捧着红茶在掌心,缓缓抿着。
“从前是秦家的儿媳妇,后来离婚了……现在跟四公子在一起……”
“四公子怎么会看上她?姿容平常得很……”
“有种人天生狐媚嘛”
刘洋听不下去了,道:“源源,我有些累了,我们回去吧。”
安源道好。
路过那一桌的时候,是三个年轻女子和两名年轻男人,虽然不太熟悉,大概能认出是上层人家。安源脚步一顿,直直走到他们身边,勾起艳丽笑容:“背后说四公子的女人……你们真是闲得慌啊。我可是认得你们,明天都回去查查自己信用卡是不是被老爸停了……”
那些年轻人脸色一瞬间紫了。
刘洋无奈地摇摇头。从前她认识的安源不是这样的,虽然很赖皮,有很无耻,却有些底线。如今瞧她,那样被人说,脸色不变。生活将她逼到了这一步。
刘洋知道宋元礼是何许人也,自然就会知道安源的苦衷。
有些耻辱,不是你想逃避就能逃避得
了的。
“没事的源源……我们都有自己想要维护的东西,所以心里再苦都会忍着。不管旁人怎么说,我永远都会认同你的做法”刘洋低声道。
安源握住她的手,将脸转向窗户外边,眼角浮起一丝泪意。
晚上回到家,安源还是把今天在骑马场的事情告诉了宋元礼。一边徐徐道来一边委屈道:“……当时听着情妇二字,挺刺心的。元礼,你说那些人怎么那样刻薄啊?你又没有老婆,我们在一起,说我是你的女朋友有多难啊?非要把我说的如此不堪,好像我们男盗女娼一样。”
宋元礼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当天晚上,他就去了那间骑马场,找到休息间的录像带。看见在那一桌停顿了下,便是知道是他们,随及叫闫文处理。
情妇二字,最刺心的不是安源,而是宋元礼。没有人知道他身世的屈辱他就是情妇的儿子。对于那些乱嚼舌根的人,他自然是不会放过的。
小惩大诫,他只是希望以后众人能尊重安源。
结婚的事情,他已经在暗地里准备了很久,只要等待圣诞左后,应该就能定下来。到时,她再也不用因为他而受委屈。
上次跟爷爷提出跟安源结婚。爷爷说,让他把手里百分之十的股份让出五分来,宋家就 答应安源做儿媳妇。
宋元礼随即便表示,结婚的话以后再说。他要江山,更加要美人!既然要逼他二选一,他就要反逼他们全部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