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源各种不安的念头浮上心间。
她换了睡袍,头发还在滴水,却顾不上擦,讪讪进去。宋元礼对着窗户坐,笔直背影显得有些落寞。
安源咳了咳,直径坐到他的对面,心里盘算如何解释今日的事情。宋元礼一直没有转过椅子,就那样望着窗外的黢黑天际。
“元礼,你不是有话跟我说么?”片刻,安源才低声道,“你有什么话要说啊?”
“……替我生孩子,很为难吧?”依旧背对着她,他的声音很有一股子咬牙切齿的笑意,异常诡谲,“安源,我的孩子是怎么死的?真是被安东方推搡撞死还是……”
安源哐当一声,站起身来,脸色瞬间紫了。
宋元礼缓缓转过身子,也起身站起来。倏然,他像一只潜伏的猎豹,手指紧紧捏住安源的脖子,将她抵在书架上,声音低沉狠戾:“告诉我,我的孩子是怎么没的?”
安源只觉得呼吸不畅,心中却是利器划过的疼
痛,她抬起手,用力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宋元礼手指微动,她便使劲咬在他的手腕,不自觉眼泪就簌簌落下:“你以为只有你难过?孩子没有了,最难过的不是你,而是我孩子对你而言,不过是遗落在外的精子,却是我的命我从来不说,半夜偷偷哭的时候,你知不知道?宋元礼,你可以侮辱我,可以骂我,不准你怀疑我!”
手上一松,宋元礼颇为愣住,安源却泪流满面:“……如果不信任,大可以让我消失在你的眼前!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你这个龌龊的人!”
她转身踉跄而去,回到自己的房间。一边止不住眼泪,一边收拾自己的东西。
当初秦初零,也是这样怀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