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是失恋了……”片刻,安稳才自嘲般笑道,“爱上了一个女孩,跟她在一起半年了……她现在和别人在一起……我觉得心里闷得慌。源源,你放心,过段日子我就好了。我还要帮你一起把爷爷的公司管起来。一家人只有你我至亲……”
宋元礼回到家中,大约已经凌晨一点。安源没有睡,她跟安稳聊了很多,越聊越觉得心里堵得慌,最后两个人在电话里哭了半天。安稳从未在她面前落泪,他失恋难受,却不能跟任何说起,唯有在安源面前肆无忌惮。安源被他带动,不知道为何也想起了自己如今的生活,各种不如意。原本是安慰他,最后却陪他在电话里哭的稀里哗啦。
不知道是不是哭得过头了,居然失眠。
宋元礼车子进院子的时候,她特意看了一下表,已经一点零五分。
他的脚步声在走廊响起,特别沉重踉跄,似乎喝得很多。那脚步声一开始往他自己的房间走去,而后停顿了一下,直径往安源的客房而来。她愣了一下,房门便打开了,一阵酒气烟味从他身上发出。
悉悉索索,外套拖在地上,他动作颇为粗鲁,坐在她的床沿,将床垫压下去一块,安源身子微动。哐当一声,两只皮鞋甩掉,转身便掀开她的被子,钻了进来。
安源不好再装睡了,连忙开了床头的灯,望着他道:“你走错房间了……”
宋元礼没有想到她会突然醒了,更加没有想到她会是这样一句话。看她的模样,并不是睡梦中初醒,心中一悦,将她压在身上,他温暖气息呵在她脸上,酒香四溢中,口齿却清晰:“你在等我回来?”
“……嗯”他如此误会,也未尝不可,安源顺势便答应了。
话音一落,他的唇便落下,封住她的双唇,酒香齿缝间将她包裹住,双手不自觉伸入她的睡衣里,急迫游走。
如果不算那一次酒后乱性,就是她清醒下第一次把自己交给秦初零以外的男人,心里的抵触满满溢出,却不敢将他推开,不敢有一丝不满,迎合地发出令她自己耻辱般喘息。
酒后,他毫无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