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源呆了一下,心中酷夏:这样的男子,她配不上的。
从前觉得秦初零惊为天人,可是与宋元礼一比,他微微逊色。安源想,会不会十几年后,秦初零的气质也是这般?只是她再也见不到了。秦初零的一切,早已远离她而去
家中佣人已经将晚餐备好,牵着宋笙歌的小手下楼,宋元礼跟在他们身后,突然揽住安源的肩膀。
三个人很像一家人
家中负责烧饭的女佣姓陈,是位敦厚的阿姨,笑容可掬,见他们下楼,别纷纷呈上饭菜,退了出去。整个大厅只有他们三人。
宋笙歌很乖,默默吃饭,不像安源小时候。她记忆中,小时候自己特别皮,没皮没脸的,那时家中的人,真心疼爱她的,似乎只有安稳与爷爷。想起安稳,安源便觉得刺心。已经很久没有联系他了,自己是不是应该见见他?
最近过的太不如意了,安源想要发泄一番。
思绪拉回,安源给宋笙歌舀了一碗排骨冬瓜汤,然后笑道:“笙歌,今日在幼儿园过的开心吗?”。
宋笙歌愣了一下,然后看了宋元礼一眼,不知道应不应该回答。
宋元礼倒是笑了起来:“从小就告诉他寝不言食不语……笙歌,阿姨问你话,你回答阿姨啊”
真坑爹,这么小的孩子,偏偏剥夺了他好动的天性。不过大户人家都说这样,他们失去了活泼,赢来了一声很有气质的赞美。得到一样东西,总要失去一点东西。
安源对自己的嘴巴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然后道:“那吃完饭再说吧……”
她这个模样,看上去像一只淘气的猫咪。宋元礼忍不住笑了起来,真心为她的活动一笑。她好似一张纯洁的白纸,不曾经过生活与欲望的沾染,单纯像个娃娃一般。她不会算计,不懂经营。
宋元礼喜欢她这样倘若她也算计,他真的觉得很累
外面已经都累了,家族中同样勾心斗角,他不希望他的妻子也谋算他……有个女子在身后,崇拜他,仰视他,依赖他,才是他对自己小家庭的幻想,安源符合这样的条件。
端起水晶杯中
的葡萄酒,宋元礼眯起眼睛呷了一口,尚未回过神来,就听到安源舀了一碗汤给他,然后接下他手下的酒杯,道:“好好吃饭渴了就喝汤,喝酒对身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