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快十点钟的时候,才醒来。
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趴在一个结实的胸膛上,脑袋一时间懵了,然后抬头看到宋元礼含笑的脸,安源这才一瞬间差点崩溃了。
宋元礼还在笑:“你一早起来就压住我,害得我都不敢起身,快饿死了…你真的好能睡啊…也很热情…”
后来怎么出了的旅馆,怎么上的飞机,安源都不清楚。她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昨晚跟张科长吃饭,然后她喝多了…
然后她怎么回的旅馆,她都想不起来了,只记得张科长说的那个古瓷…
晚上聚餐,大家都很高兴,唯独安源不敢喝酒,独自吃菜。瞧她心思重重的样子,卢惠有点担心。趁安源起身上洗手间的功夫,卢惠跟了出去,问道:“你没事吧,在鱼藻市,没出什么事情吧?”
卢惠倒是不能猜到她跟宋元礼的事情。她还以为安源被人灌醉,让那个张科长占了便宜。她脸上挂着的,就是这样失魂落魄的表情。卢惠也心酸,安源比较太年轻了,社会经验与酒桌经验不行,而那些科长什么的都是老油条…
“没有没有”安源立马否认说道,笑着转身便走了。
随后的几次,安源去鱼藻市,张科长对她很是热情,那个项目也非常愉快地定了下来,九百万整
安源半年之内搞定了两个项目,的确令公司所有人对她刮目相看,连卢惠都说,安源的运气真是太好的,能力太强了。她一直柔柔弱弱的,分明就是在扮猪吃老虎。
安源苦笑。她知道这个项目,宋元礼出力帮忙的。准确的说,这个项目是她陪人睡了一觉换回来的…
每次想到这些,这个项目就变得特别的刺心。
那天上午宋元礼送安源上了飞机之后,三天之后才打电话给她,约她吃饭。当时安源说:她在出差。
宋元礼便道:“在哪个城市?我马上飞去…”
安源又说了一大堆的理由,就是不同意宋元礼去找她。
宋元礼笑道:“源源,多少女人总是求着我,怎么如今轮到我求着你啊?好吧,既然你不愿意见面,我给你时间想清楚。但是,别让我等太久了,我这个人耐不住寂寞,也没有什么耐心在女人身上…”
安源啪地挂了电话。
然后的十几天,宋元礼果然没有找她,在媒体上还有他跟影星刘屏聘的花边,平湖风景区的项目也飞速地定了下来,安源这才真正地松了一口气。
终于搞定了一个项目,上半年的生活费不愁了;宋元礼终于失去了耐心,找别的女人去了。
时间便是这样过去了。转眼便是三月底了,安源终于明白为什么卢惠要把自己比喻成陀螺。安源感觉自己如今就是陀螺,不停地飞来飞去,转来转去,一周只有周六在淮中市。
黄泽出也是同样,他们的室友宋平凡就苦死了,日日夜夜独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