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姐现在在外面工作么?”宋元礼突然问道。
安源没有想到他会说这个,忙道:“是啊,我在一家公司做前台。”
宋元礼想了想,道:“安小姐有没有兴趣来我们公司做秘书或者人事?你救了笙歌一命,我一直想好好感谢你。”
“我对现在的工作很满意,暂时不想换工作,多谢四少爷。”安源连忙拒绝。心想他到底想干嘛啊?要是真的只是为了谢谢她,为何她看不出他的谢意呢?这种情调的晚餐,更加像是约会啊!
为什么他不问自己是不是认识那个绑匪呢?为什么他不问自己当初是怎么知道绑匪的妻子和儿子的名字的呢?
安源真的要抓狂了。她感觉自己走的每一步都是旁人设计好的,而终点是什么,她这个走路的人居然不知道。这种害怕与担心,令安源的神经绷得紧紧的。但是她一个劲地安慰自己,宋元礼就是普通的感谢她,请她吃饭也是最最普通的晚餐。
“既是这样,我亦不强人所难了。”宋元礼举起酒杯,遥遥地敬安源。
主餐盘撤了下去,服务生突然给安源拿了一个小小的锦盒。
安源咦了一声,服务生的笑容甜美:“小姐,这是宋先生给您的礼物。”
安源这才接了下来,说了句谢谢。
宋元礼正在品酒,看着安源接下了锦盒,说道:“既然安小姐不愿意来我公司工作,那么这份小礼物请安小姐一定收下。”
安源想,收了这份礼物,两边的情谊算是还清了,以后应该不会有瓜葛了。于是准备收起来,又道了句谢谢。
“不打开看看吗?”宋元礼问道。
安源真想挠墙,一边挠墙一边自戳:叫你丫做贼心虚,叫你丫不镇定,叫你丫答应跟他吃饭。吐了一墙根血,安源慢悠悠开打锦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