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好巧啊!”周熏笑道。
“别叫我少夫人,我和秦董已经离婚了!”安源呵呵笑道,“周小姐还不知道啊?”
周熏惊诧地看了秦初零一眼。
秦初零的脸一下子就变了颜色,瞪了安源一眼。安源依旧保持微笑,没有再说什么。
“刚刚气氛好尴尬啊!”上出租车的时候,卢惠感叹道,“安源,那个是你前夫啊?”
“是啊!怎样,长得很帅吧?”安源笑呵呵道。心底的某个地方,一阵阵的抽搐,但是她早已学会了矫情镇物,旁人看不出她的伤感来。安源的笑容便是最好的武器。
“很帅!他是干嘛的啊?身后跟了那么一帮子人精英,搞得跟看港剧似的!”卢惠八卦问道。
“秦氏集团的少东家,身后的人能不精英么?”安源并不打算隐瞒,呵呵笑道。
卢惠是本市人,自然知道秦氏集团,顿时惊诧:“安源,你脑残啊!这么一又帅又多金的男人,你应该死缠烂打。离婚多没种啊!”
“卢惠,脑残是贬义词,ok?”黄泽出无语道,“他们离婚,是因为我啊!安源看上我了,把那个姓秦的给甩了嘛!这个理由你觉得合理不?”
安源翻了翻白眼,没有接话!
卢惠看了看安源,在看了看黄泽出,笃定道:“安源,要是真的是这个原因,你的确脑残。备注:这里的脑残是贬义词!”
安源忍不住打她。
两人这么一闹,反而亲热了一些。卢惠说话很直率,也爱看玩笑,你要是较真,非得别她气死不可。所幸,安源不是一个较真的人。
————————
车子听在会所的外面,四个人下来。
对于这种地方,安源很熟悉,以前也是常客。
令安源惊讶的是,卢惠与戴锦全一点都不显得生疏,好似看惯了大场面,对会所的豪华丝毫瞧不见。
侍者带着他们进了大堂,甲方的工程负责人早就来了,正在独自饮茶。
见安源他们过来,甲方的工程负责人忙招了招手。
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休闲服很随意,却也很舒适,他带着金丝眼镜,神态平和,像一个学者,第一眼令人很有好感。
众人一一握手寒暄,安源虽然是小秘书,也有资格同他握手。
握住他手的一瞬间,安源知道他喜欢这样的碧螺春茶与抹茶方糕。
“这位小姐第一次见啊?”徐然笑道。
黄泽出忙道:“徐先生,这是我的秘书安源。”
安源也笑了笑。
点下午茶的时候,徐然让他们先点,卢惠等人都点了西式的咖啡与蛋糕,安源想了想,最终道:“我要一份碧螺春,两块抹茶方糕。”
徐然很惊讶,不成想这个小姑娘居然喜欢吃自己一模一样的东西,顿时对安源充满了好感,笑道:“安小姐也喜欢茶?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西式的饮品啊!”
安源对茶不是很懂,公公秦渊喜欢,也耳濡目染了几分。但是在长辈面前,还是不敢班门弄斧,只得实话实话:“从前有朋友推荐,说这家会所的茶与方糕好。这次正好过来,就想尝尝。其实我不懂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