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协议拿出来吧,我签了,下午搬家!”安源淡淡说道,心里很生气,脸上却还是一副玩世不恭的神情。
秦初零起身,准备出门,下午约了客户打高尔夫。他身上仍是西装革履,把休闲服用袋子装好,等到了地方再换上。
“张律师出差了,等他回来吧!”秦初零临出门的时候这样说道。
安源气得在身后大骂他魂淡!
秦初零走后,安源又把家里收拾了一下,一尘不染。
走到房间里,把自己的行李箱从柜子角落里拿了出来,把内衣都装好,运动类的外套装了三套,正装一套,鞋子若干双,不知不觉满满一大箱子,都快装不下了。
箱子装好了,安源从抽屉里拿出三千块现金,放在小包里。然后打开装首饰的抽屉:自己从娘家带来的全部拿走,秦初零买的一件都不动,搁在梳妆台上。
忙好了,安源换了一套粉色的休闲服,白色休闲鞋,乌黑的辫子高高梳起,挂在脑后。这么多
年了,她还是这样懒,懒得打扮自己。
婆婆方女士说过好几次,安源乌黑的直发早已过时,如今的年轻姑娘,哪个不是一头卷发?最好染上一点庄重的颜色,显得时尚又不失身份。安源只是呵呵地笑。她才不想弄卷发,难打理、难梳洗,直发多好啊,早上起来梳两下,搞定!
准备就绪,安源留下一张便条:“婚后所有的财产我都不要,净身出户,让你的律师省省吧!什么时候办手续,打电话给我,我去民政局等你。除此之外,请勿打扰——安源。”
走到玄关处,安源把钥匙搁下,回眸的时候,仿佛看到了自己十五那年的模样。
“秦初零,再见!”安源轻轻低喃,关上门的那一刹那,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咬了咬牙,安源拉着沉重的行李箱,一步一步走出了这间公寓,不曾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