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那里,小铃铛,去弄点喝得,我有话问问这小伙子!”丁春秋伸手一指前面的沙发,自己还往后靠了靠,以显自己的威势!
“哼……”丁玲给了老爸一个威胁的眼神,意思你敢为难他我跟你没完!然后听话的去准备饮料去了,不过她一离开客厅就马上又轻手轻脚的窜了回来,偷偷地把耳朵趴在门上听着二人的谈话!
“叫陈建是吧!高中文凭,学习成绩差,在村里的评价是好逸恶劳,开了个骗人的小店,一年挣不了几个钱,店还被国家封了,你说你凭什么能给我女儿幸福?我女儿大学快毕业,我身家能吓死你,就连我女儿的零花钱都够你咱攒一辈子,你不觉得身份尴尬?还有你今年二十二,我女儿比你还大几个月,娶个大一点的老婆你不嫌老?别说你刚挣得几千万,那样的好运碰傻帽的机会不会多,如果你还以那样的手段挣钱我会看不起你。可除了招摇撞骗你拿什么挣钱?我告诉你,那种方法早晚会出事,什么声音?”客厅的门口怎么又咯吱咯吱的声?
陈建终于领会到见岳父多难,尤其建一个身份地位相差太多的岳父有多难,自己想插话都没有机会,人家不让,还有就是把自己贬得简直一无是处,就是自己引以为傲的大生意人家都嗤之以鼻。而听他的话里早把自己调查的清清楚楚。
“伯父,我想纠正一下,我没有骗任何人!我是凭真本事吃饭!”虽然对这位看不起自己的未来岳父有怨念,但人在屋檐下,想娶人家女儿就得忍!
“哦?算命的哪有说自己是骗人的?你这样说我很失望!”老家伙是咬着这一点对陈建打压,居心以显!
“我就一个女儿,将来他会继承我创下的王国,会有无穷的财富,我女儿要找的人会是对她有帮助的夫婿,不是找一个花瓶式的男人!你可明白?”
老东西说得越来越过分,竟然以为自己是花瓶?这不都是形容女人的吗?你不就是想说我是小白脸吗?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陈健笑了!笑得云淡风清,笑得发自内心,因为她突然觉得放下自己是人家女婿的身段来面对这个星宿老怪不是那么难!你既然咬定我是骗子,就让你领教一下骗子的厉害!
“说道我怎么养家或者说怎么帮丁玲。我只想说,我会算命!”
“什么?我是说你们的身份真不般配,小伙子,强在一起以后会出现差距,女强男弱不会有幸福!”
“我会算命!”还是那淡淡的语气,玩笑一样的看着自己没有一丝退缩,丁春秋强压下自己的怒火,一个胳膊拄在膝盖上,身子前倾,这是发火的前兆,这小子怎么就水火不侵呢!好我就猜穿你,这么多年还没有能人骗过我。
“好,那我就领教一下,先给我算算,听说你会用人的名字算,给我来一卦,如果胡说就请了!”话语已经很不客气,气的客厅门口偷听的丁玲又把牙咬得直响,看我以后十天不理你!还敢说我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