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机场,接机的是一个机灵的小伙,很健谈,战龙很喜欢。
从小伙的健谈之,战龙得知小伙名叫托尼,二十五岁,罗马利亚特战队的外围队员,也就是候补队员。听着托尼的自我介绍,战龙只是一笑,他知道罗马利亚特战队并不看重自己,否则也不会派这么一个外围队员来给自己接机,外围队员说白了,也可能是罗马利亚特战队外围一个打杂的警察。
“托尼,你好,我叫战龙,这位是我的助手杜丽莎。”战龙也自我介绍道。
“托尼,我是战龙的助手加女人。”杜丽莎加了一句。
“战龙先生,我已经得到你的基本资料了,但没有想到你带来了这么美丽的夫人。”托尼好心提醒着,“还请杜丽莎小姐在其他人面前不要说自己是战龙先生的夫人,这样会给人以出国旅游的错觉,容易引起不愉快的误会!”
“托尼,谢谢你的提醒!”战龙不以为然地谢道,并不自觉地握住了杜丽莎的手,暗示她不要因这种小事生气而冲动。
第一次被战龙很自然地握住手,杜丽莎感觉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暖传入自己的心田,好舒服,心还未起的不愉快顿时消失得无影踪。杜丽莎很享受地装作若无其事,她不敢望向自己被握之手,上次在酒桌上就是那么一望,将战龙的手从自己的手上惊走的。
战龙与托尼边走边聊,一直浑然不觉有什么不妥,只感觉自己握着一只自己不情愿放开的柔夷,那种感觉美妙极了。
上车的一刻,战龙才发觉自己竟然一直握着杜丽莎的手,对着杜丽莎歉然地一笑,连忙将手松开,坐在车不言不语,静静地回味着什么?
杜丽莎看到战龙对自己的歉然一笑,本想嗔白他一眼,又怕妩媚之惑不受控制地流露,只有继续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坐下战龙的身边,偶尔悄悄地移靠向战龙。
进入罗马利亚特战队的临时盟战部,战龙出示自己的战警证徽通过了身份认证,但问题出现了,那就是临时盟战部不允许无身份的杜丽莎进住专门特设酒店。面对这种“无视”,杜丽莎异反常态的很平静,并象一个小女人一样地跟在战龙的身边。
“托尼,你们这附近有酒店吗?”战龙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