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妈妈,谢谢你们的祝福!”周立起身一礼,说得很真诚。
“姐姐、姐夫,恭喜你们!”张莹也凑趣贺道。
“爸爸,我看您似乎有心事,有什么事情就直说,看我能不能帮助您分一下忧。”历经社会的磨练,周立的棱角已经磨平,也懂得了察言观色。
“好,那你就帮我出出主意。”张亮边喝边说出了自己心烦的原因。
当张亮从东方雪梅手把那块地皮竞得之后,本想进行大投资,可还没有完全启动工程,那些黑暗世界的势力就强行要入股进行开发,保护费、借路费等前前后后也给了近百万,到最后,他们钱也拿来了,就是不允许开工动土。
只要一破土动工,工人不是被打,就是路被堵塞,项目工程无法正常动转。
报警?警察还未到,他们人就散了,警察走了,他们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
实在无奈之后,张亮送出重金请警局下狠手,可抓的都是些虾兵蟹将,不但解决不了根本问题,而且工地上的工人被打得更为厉害。对方也懂得分寸,又不闹出人命,警察不好立为重案,如此闹得开发项目无限期的拖延,这么拖下去,公司拖不起啊!
听着张亮的讲述,周立作为警察也知道,这的确不好办。对方只要不闹出人命案,加上这又不属于政府工程,总不能派一个警队整天守在哪儿吧?实在不行,对方就交出些小喽罗给警方交差。
面对这种无赖式的混蛋们,周立还真是束手无策,但又不好说出来,这可是岳父大人在认可自己之后第一次征求式地问自己,自己能回答说没有办法吗?可这真的没有办法。除非找到对方的操纵者,但对方操纵者的目的很明显,要入股开发,知道这是一块很大的肥肉。
其实张雅比周立还要着急,其的原因与周立一样,只有在桌底下搞小动作给周立暗示。
张亮看着周立的表情,就知道了答案,尽管这不能怪周立,但脸色也越来越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