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点点头,曹鸿翔的表情异常的凝重,“现在还不能确定,我们只是尽力将子弹取出,而后修补,你要知道已经触及到心脏边缘,再往边上移动一点点,我估计现在他早就……陈秘书,澈对我说过,任何危急的情况都不能让米晓曦知道,怕她又受刺激对孩子们不好,你看她身体那么弱,所以我请你来的意思,我们要统一好口径,你说呢?”
陈安点点头,眼球一瞬不动的盯着手术室里的情况,哀伤浮上心头,他终是忍不住低泣出声,“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按照老大的意愿去办事的,嫂子那边交给我吧,纵使她恨死了我,我也会将这个谎圆到底的,不过,曹院长,请你们尽力,一定要尽力好吗,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和嫂子说一句情话,甚至,还没来得及尽释前嫌,两个那么相爱的人,她怎么能受得了他这么重的伤势而故意谎报?!”
========================支持哦,轻语抱歉了,亲亲们……
我在听,我在听呢,美男——
“我们这也是没有办法,如实相告的后果可想而知,她一定会日夜不离的守在这,万一孩子们再出点事,他缓过来绝不会轻饶了你和我,所以,还是安顿点,一切朝前看,话说领导的话,还是必须要听得,这就是我们伟大的党啊,是不是,陈秘书?”
陈安听了最后一句话不免回头深深地看着曹鸿翔,“是的,我想我们也不能太悲观,只是触及心脏边缘,一定会没事的,一定!”
二人相顾终于无言,手机也在这时突然响了起来,看了一眼号码,陈安立刻按下接听键:“喂,二哥,情况怎么样了?”
欧阳轩轻抚着怀里的女人,音色中还残留着担忧的颤音,“她睡了,可能太疲劳还是扛不住睡意,你别太担心,陈秘书,有我在这,还有曦儿,她会好好照顾姐姐的,放心吧……“”
“那就好——有事就打我手机,我随时候命!刻”
陈安重重的跌坐在椅子上,在欧阳轩应了一声后,立即挂了手机,双手捂住脸,疲惫不堪的撑在腿上,曹鸿翔无声的慢慢走了过去,轻轻拍了拍面前小伙子的肩膀,半晌无语……
再次开口,他的音色里也是含了丝哽咽,“郭书记也过来了,他让我向你表示感谢,你也要坚强起来啊!”
惊诧的抬起头,陈安木木的重重点头,是的,米晓曦还需要他这个算是比较熟悉和亲近的人的安抚,如果连他都摇摇欲坠了,那…噱…
“我去看看他们,曹院长,一切拜托了!”
深深的看着面前已收拾好心情的小伙子,曹鸿翔仿佛也积蓄了巨大的力量,他又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了然的抿抿唇!
在此之前,他曹鸿翔只是当欧阳澈冰山是个千年寒冰,无法捂热,从那个曦儿,蓝芷若,再到无数的美女主动投怀送抱,暗送秋波,他们的冰山市长仿佛都是一种温润如玉,却让人恨得牙痒痒的我自岿然不动的样子,和那个曦儿在一起那么多年了,据说只是牵牵手,妈呀,哪个正常的有点审美的男人会这样如柳下惠?!
当时,他就想,完了,此生,冰山怕是无法消受美人恩了,难道他是那传说中的断袖?
但就在他暗自揣测,日夜焦虑,扼腕痛呼时,伟大的救世母米老师居然粉墨登场了,记得那是去年8月,一身酒气的冰山破天荒的来找他,眉眼里抑制不住的狂热潋滟,面上却依旧沉静如佛,他说,鸿翔,我爱上了——
相信一见钟情吗?
告诉你,今天我相信了!
看着她,我第一次不会说话了,看着她笑,我就酥麻到浑身颤栗,听着她搞怪并且让人肚子抽筋的冷笑话时,我就知道,鸿翔,此生,我逃不开了,她是个狐狸,妖精,不不,她是我的曦儿……
你知道吗,她仅仅是我的,在我之前,没人叫过她曦儿,可是我怕,我怕她知道曦儿的存在,可是天知道,此曦儿非彼曦儿,除了她米晓曦,谁还能让我这样疯癫,谁还能让我不顾一切的去迎合,去追随,去受虐?!
鸿翔,你告诉我,还有谁?!
没了!可是澈,到今天,你也没有把这些话和她坦白过,还如此孬种的躺在那,让那些冰冷的器械非礼!
心里暗暗痛呼,面上却异乎寻常的神作了,不管怎样,他都要将他拉回来,否则,谁陪他回忆校园时光,话说,那时候他自己也是人人皆醒他独醉,妖着呢!
米晓曦最终还是执拗的躺在了贵宾室的长沙发上眯了一会,郭朝阳坐在她脚边,大手一遍遍的抚着她的脚,心里是酸楚的。
米圣雄和刘加云则伴着春香默默的等待着墙上秒针的走动,仿佛一眨眼,那秒针就不动了,而欧阳轩一边安抚着郭晚曦,一边盯着米晓曦渐渐弯起的唇角,诧异到惊惧!
“嫂子怎么回事……”
随着他这一声轻呼,众人都紧张的围过来,而某人却好像笑得更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