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部分

当欧阳澈细细吻过米晓曦颤抖的身体时,他知道,此生,这个女人已是他永远的羁绊,既然如此,不如永远的羁绊住吧,牢牢的绑在自己身上,让天去荒,让地去老,让世间所有自己去灰飞烟灭吧……

而在和燕路欧阳澈的那栋跃层里,每个人仿佛都如坐针毡,欧阳轩斜斜的翘着二郎腿,装作很随意的在看电视,其实眼角则在欣赏着身边小女人的惊魂时刻。

是的,他享受这个时刻,从七年前开始,他就如此痴迷这样的感觉,看着她颤抖,他心底的快感就会涌动不已,蓝芷曦,今生,你注定还是逃不出我的手心。

欧阳妈妈坐在沙发一边,细细看着自己的小儿子,一边削着苹果。

装作不经意问起,其实心底的本意则是暗暗的提醒着这个小捣蛋鬼:“轩啊,这次妈妈来了,你明天可要把晓柔带来,我可有点想她了。”

欧阳轩嗤的一声,接过妈妈手中的苹果,熟练的继续削起皮来,继而不动声色的将削好的苹果递给蓝芷曦。

而后者则受宠若惊的站起身来,喉管里溢出几不可闻的一声谢谢,欧阳轩听了不禁又一次嗤笑起来。

“您就当作损失了那一个玉镯吧,我和她完了!”

轩的情

欧阳妈妈惊得啊了一声,半天也没回过味来,而蓝芷曦的心底则莫名的溢出一丝快乐,她搞不懂这种莫名的情绪会因为身边这个恶魔而来,甩了甩头,她又一次将注意力集中到电视上,也许是因为手术的问题,身体还是会特别容易疲乏,所以她总是半靠在沙发上看的,可当欧阳妈妈霍地从沙发上站起时,她吓得也立刻坐正了身子

欧阳妈妈生气的站起身,满含不解和无奈的看着小儿子:“不是我说,那个丫头除了妖艳点,别的都还不错,你这个傻小子,这么多年来,怎么还是这副德行,你今天给我说清楚,这下子请帖发出去了,酒席都定了,你让老娘我如何面对乡亲们,你说啊------”

欧阳轩依然轻勾薄唇,“妈妈,那种女人娶回家是受罪,难道您愿意每次去我们家,都看我们唱大鼓戏啊?!”

这句话一出,蓝芷曦不禁似看见鬼似得朝他看了一眼,而欧阳妈妈则指着儿子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欧阳轩看着妈妈的样子,也不劝慰,低着头只顾自己吃着红艳艳的草莓。

蓝芷曦看着实在不忍心,她站起身柔声劝慰道:“阿姨,您别太生气了,儿孙自有儿孙福,说不定他们也有他们的苦衷呢?是不是……”

欧阳妈妈一听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指桑骂槐的大吼道:“是啊是啊,你说的太对了,还是你们从小在一起互相了解啊,他啊,魂早就飞了,哪还有心思看着别的女孩子呢,别人说错一个字,他就挑三拣四,如果是他心中的那个人。即使她错过一百次一千次,即使她从来不在乎他,他还是跟个傻子样的天天巴巴想着,你说,他是不是很傻啊?!”

蓝芷曦被这样一篇长篇大论摧残的无地自容,可是,她又不好当即翻脸,毕竟,她还是自己未来的婆母呢,再怎么说,看在澈哥哥的面子上,她也不好发作自己的小脾气啊,所以说,只能-------忍……

“阿姨,要不您去休息吧,也累了一天了……”

欧阳妈妈心中敲着警钟,这丫头是什么意思?瞳!

嫌弃她在这儿碍事吗,想撵她去睡觉?!她又准备怎么勾-引她这个死心眼儿子,或许不需要她勾-引,只要自己前脚消失。后脚自己那不要命的儿子就主动扑上去了。

不,她绝不能给他们机会,否则自己那苦命的澈儿怎么办,他可不像这个小子,不缺女人,她的澈儿,可是个深情专一的人呢。

“轩,这么迟了,你明天还要去公司,还是早点回去吧啊,我也懒得和你罗嗦了,反正你就是让人操心的命!”

欧阳轩依然盯着电视看,嘴里却不阴不阳的说:“妈妈,其实我看您老人家有时候挺聪明的,但有时吧,也犯糊涂,我要是个让人操心的,那您大儿子,就是会送您命的那个人,瞧好了吧,总会有那么一天的!”

欧阳妈妈气的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你个臭小子,你哥怎么得罪你了,你居然这样说他啊,曦儿啊,你瞧啊,我现在可没说他吧?啊?”

蓝芷曦只觉得一阵疲惫和心寒,她能怎么说,可是无论欧阳妈妈怎么数落轩的不是,她总觉得他的话里有话,隐隐的,她的心开始不安起来,难道轩知道澈哥哥的那个老师是谁吗馁?

欧阳轩也一脸铁青的站起身,深深的看着瑟缩的蓝芷曦一眼,扭头就出了欧阳澈的家,这大房子,他怎么呆着怎么觉得不爽,可是开着车子在市里市外环绕了小半个晚上,还是忍不住的来看了她!

让他惊诧的是,欧阳澈居然敢撒谎,在曦儿回来的第二晚就彻夜不归,还编了个那么完美的谎言!

呵,去威海开会吗?

好啊,那明早我就去米晓曦家蹲点,我就不信你不出来!

蓝芷曦扶着气的直掉泪的欧阳妈妈慢慢上了楼,她的心也在备受着煎熬,轩------

这个深深爱着她,而又狠狠伤害她的恶魔,她该拿他怎么办呢?

刚刚离去的那一眼,让她的魂又惊的飞到了半空,这个男人,变了很多,但同时,也成熟了很多,邪魅的气质更是吸引万千女性的目光吧,可为何自己,总是那么的惧怕他呢?!

下半夜,伤口的疼痛让欧阳澈辗转反侧,无以为安。

米晓曦只能每隔两小时给他吃一片芬必得,可他仍然痛的满头大汗,她只能流着泪呆呆地盯着他痛楚的翻来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