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菲对着风轻,含着泪苦涩的笑道“风轻,这辈子,我唯一遗憾的,就是没能跟你一起去闯荡江湖,我真的好想去你说的那长满油菜花的靖州看一看啊,那里一定很美吧,就像香格里拉一样美,如果有来生,我们一起去看看吧,此生,我只能辜负你了,真的很抱歉,风轻,无数句对不起,也无法表达我此刻心中的歉意,但是我不得不这样做,若是你知道,一定不会让我嫁去东武,可我不能不去啊,如果我不去,龙临就毁了,这里有我的朋友,有我爱的人,我不能看着他毁掉,所以……就算再难,我也必须要走出这一步,对不起,风轻,忘了我重新开始吧,我走了,你要好好保重”
香梅园外,柏尔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站在轿子前,不舍的看着芳菲“娘娘……”
芳菲对着柏尔浅笑“这些年,一直受你照顾,谢谢你”
“娘娘您不要这样说,若说照顾,却是娘娘一直在照顾奴才,每次奴才做错事被皇上骂,都是娘娘您替奴才解围,每次得了金银珠宝,您都留一份给奴才,娘娘待奴才如此好,奴才却不能报答娘娘您的恩德,就让奴才给娘娘您磕几个头吧”
说罢,柏尔就跪在了地上,芳菲紧忙将他扶起“你虽视我如主,可我却将你视作好友,你怎能跪我,柏尔,我现在已经两袖清风了,身上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我就将头上这支木簪送给你吧”
“这木簪跟皇上送给娘娘的那支一样呢”
“那支已经在取宝藏时毁掉了,这支,是我在幽幽谷时闲来无聊做着玩的,不值什么钱,留给你做个念想吧”
柏尔珍视的将它收于袖中“柏尔会很珍惜这支木簪的,娘娘,柏尔会想念您的,您一路好走”
在告别了柏尔后,芳菲上了轿子,直奔宫门而去,一路上,到处都是封后大典的乐声,芳菲闭上眼,充耳不闻,只当自己是个聋子,瞎子,可是即便如此,心却久久无法平静。覀呡弇甠
共门外,苏誉早已雀跃的等候在了宫门外,芳菲缓缓从轿子里走出,轻蔑的看着苏誉“你还真有点本事”
苏誉挑了挑眉,并没有对芳菲的奚落感到生气,竟然还扯了扯嘴角笑了起来“我说过的,你一定会是我的”
芳菲不理会,径直上了他的步撵,苏誉勾唇笑道“看来皇贵妃很识俊杰,这样也好,免得我再多做唇舌了”
芳菲坐在步撵上,冷冷的说道“希望皇上您说话算话”
“你放心,我苏誉一向说话算话,围攻龙临的大军已经调回东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