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两派大臣各执一说,有的说沈家主公乃三朝元老,无功也有劳,贤妃只是一时糊涂,且念沈氏一脉衷心为国得分上饶了沈氏主公,也有的说,贤妃诈孕与母家里应外合,是明知故犯,理应处斩。
言槿瑜在双方喋喋不休的争吵时,忽然喝道“够了,这件事,朕心中已有定夺,贤妃诈孕事件极为恶劣,朕不会从轻处理的,朕会将与这件事所有有牵连的人一并定罪,决不从轻发落”
闻此,一直被蒙在鼓里的李桑榆和单丝韵吓得紧忙跪了下去“皇上,臣妾虽与贤妃走的很近,但却真的不知情的,贤妃根本就没有对臣妾透露过一丝一毫的消息,臣妾若晓得贤妃诈孕,定会第一时间告发的,皇上要相信臣妾啊”
言槿瑜挑了挑眉道“你们与贤妃来往最为密切,关系亲密的甚至超出贤妃与其姐姐淑妃的关系,你们怎会不清楚?来人,押下去,听候发落”
李桑榆在被拖下去时不断的高呼着“皇上,臣妾要举报贤妃的罪责,让臣妾将功补过吧”
言槿瑜对着侍卫摆了摆手,威严的说道“你说吧”
李桑榆看了一眼已经吓得快昏厥的单丝韵无奈的道“算了,还是我来说吧,皇上,臣妾虽然妒恨皇贵妃得到您的宠爱,偶尔会出言不逊,但却从没害过人,一切都是贤妃逼迫,要臣妾追随与她,贤妃母家沈氏仰仗着太皇太后的福泽,一直官居要位,势力也是庞大
,臣妾为了自保,哪里敢不从,臣妾经常看到贤妃虐打宫女,有一次,皇上到贤妃的月凤宫无意间多瞧了几眼贤妃身旁的一个粗使丫鬟,在皇上您刚走没一会,那丫鬟就被贤妃画花了脸丢尽了池塘,又托敬国公派人来善了后,还有,彤嫔也是遭贤妃陷害的,是她唆使彤嫔的婢女景儿,让她在彤嫔的衣服上下毒,让赤练牡丹在太后寿宴枯萎,还有,梅嫔对皇贵妃下蛊也是贤妃教唆的,一切都是贤妃所为,臣妾从没做过害人的事,只是被贤妃威逼着尾随而已,请皇上开恩,饶了臣妾这一次吧”
言槿瑜满意的笑道“看来,贤妃和敬国公早有串通,意图扰乱我后宫安宁,也许还打了什么朕不知道的主意,如此佞臣贼子,绝不能留,不过念其是太皇太后的亲弟弟,太皇太后又尸骨未寒,就赐敬国公毒酒一杯,贤妃白绫三尺,留个全尸吧,其余人免责”
“吾皇圣明,宅心仁厚,乃我龙临之福,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凌倩茜的父亲随即带头高喝起来。
祝各位大朋友小朋友六一快乐,一会幽然也出去过节去 o(n_n)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