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你这是要赶哀家走?你……你这不孝皇孙,真是要气死哀家了,当日真不该保举你做皇帝,若是宸儿做了皇帝,定不会像你这般待哀家,哀家活的这般憋屈,还不如死了算了”太皇太后越说越气,捂着胸口开始边哭边痛诉。
言槿瑜虽然很生气太皇太后的做法,但他毕竟是太皇太后一手带大,因自己的母后不得宠,父皇又不待见他,所以,他自小受尽白眼,欺辱,若不是皇奶奶给他撑腰,太子之位恐怕也并不是那么容易保的。
言槿瑜深深叹口气对着身后的柏尔道“太皇太后凤体欠佳,用朕的銮轿送太皇太后回鸾凤殿”
太皇太后抹着眼泪说道“你不送我去避暑山庄了?”
言槿瑜冷着脸无奈道“若孙儿不是您一手带大,想必此时您早已不可能呆在此处了,孙儿奉劝皇奶奶一句,人自各安天命,您是太皇太后,有些事,已经超出了您该管辖的范围,孙儿希望您可以福寿安康,颐养天年,而不是绞进这无边的权力争斗,孙儿言尽于此,若皇奶奶仍不自知,那就休怪孙儿不孝了”
听着言槿瑜冷冰冰的话,太皇太后有些惊呆,这还是那个温润谦和有礼的孙儿吗,她怎么觉得自己竟一夕间不认得他了,看来,是自己根本就没了解过这个孙儿,即便他的母亲,也许都不够了解他,罢了,该罚的罚了该出的气出了,为了那个反贼的女儿跟孙儿起冲突得不偿失,太皇太后抿了抿唇道“哀家就暂且饶了她,不过,若是她再欺负静儿,哀家还是不会放过她的”
就在太皇太后将要走出门时,只听床上的人忽然惊叫一声,言槿瑜顾不得其他,紧忙跑了过去。
芳菲不断抽搐着身体难过的咬着唇“夫君……芳菲这是要死了吗”
“不会的,有朕在,你会平安无事”
“可是芳菲好痛”
“御医呢,怎么还没到,再不来就别来了,直接去午门把自己脑袋砍下来挂城墙上吧”
言槿瑜刚刚吼完,只见一个年老的御医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一屁股跪坐在地上“请皇上恕罪,臣来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