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对于那位挂名母亲芳菲没什么感觉,但是体内突如其来的一股躁动感,竟让芳菲不自觉的想去一探究竟,想必是那个芳菲想知道吧,也好,如果真的是条有价值的消息,听听也没什么损失“既然这样,看来今日芳菲与爹爹定是要促膝长谈了,殿下,您身娇体贵,还是先行回东宫吧”
言槿瑜没有任何意见,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芳菲微微蹙起眉心点点头,又对叶仲说道“既然是关于岳母的事,那你们就好好聊聊吧,小婿就先告辞了”
叶仲对言槿瑜行了个君臣礼“老臣恭送殿下”
言槿瑜对着叶仲微微点点头,又意有深味的看了眼芳菲,最终什么都没说,脚步自若的离开了。
芳菲跟随叶仲走到御花园偏角的一处小亭子,叶仲见四周冷清无人,便也不再故意摆出一副臣下的样子,威严的坐在石凳上。
芳菲耐着性子淡淡开口“父亲有什么直说便是”
叶仲肃冷的颜面依旧毫无波澜“也好,你我好歹父女,我也不拐弯子兜圈子,菲儿,你该知道你的身体如今很特别”
听着叶仲平淡如水的语气,芳菲顿时一阵恼火,她很想为那个芳菲问问,问问这个狠心的父亲为何要这般对待自己的亲生女儿,她恼怒的质问道“特别?如何特别?爹爹所指可是芳菲无端端的腹部绞痛?可此事没有几个人知晓,芳菲敢问爹爹是如何知道的”
叶仲神色依旧不变“菲儿,为父也不想这样的,但是你实在是太不听话了,为父只有这样才能约束于你”
不知是谁的心在痛,芳菲只觉心脏一阵窒息,作为父亲,不去疼爱守护子女也就罢了,可叶仲这老狐狸竟然对自己的女儿下毒,还美其名曰约束,真是可笑,可笑至极“这毒还真是你下的,呵呵,爹爹可真够狠心的,毁了女儿的幸福也就算了,现在连同这条命都想毁了”
“其实爹爹不是想要你的命,只要你肯乖乖配合,我会给你解药,还有之前允诺你的一切也会兑现,一切,就看你怎么做”
芳菲忽然苦笑起来“我若不配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