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干她的眼泪,他放开她一些,执起她的手包裹在自己掌心里,密不透风的重重揉着,额头抵着她,看着那双泪水朦胧的眼睛。
“阿笙,你当时不怕吗?”
“不怕。”嬗笙摇头。
当时真的不觉得怕,唯一想到的就是要跟他不离不弃。只是现在看到他来,才能将一直紧绷的情绪释放出来,她不怕自己被连累,怕的只是他有事。
“那我要是真的坐牢了,你怎么办?”
“流景也问过我这个问题,大不了就给你送牢饭,你总归有一天还是会回来的。”
“你真傻。”虽然她语气里满不在乎,但白东城却有很大的影响,眼睛微阖之间,有光亮闪烁,然后滴落。
回来的路上,白斜卿将她跟流景怎样为他奔波的事情都告诉了他,他虽沉默的听着,心却一直颤栗着,他没办法想象,这样瘦弱单薄的她,用尽全身力气来张开手臂保护他,虽然这对男人来说是很羞愧的事情,但他却很温暖。
嬗笙感觉到了他落在自己嘴角的那一滴咸湿,发觉自己越来越不坚强了,怎么又想要痛哭了呢。
抱着他一会儿,她握拳过去捶打他的胸膛,这会儿他的平安着陆让她也彻底放下了神经,忿忿的数落道,“我当时就告诉过你了,别
管顾燕青,她跟我没关系,你非得管,现在好了,吃到苦头了吧!”
“我也不想管她,但不是有你爸爸吗。”白东城有些无辜,声音低低。
嬗笙抿嘴,想要说什么都忘记了,贪婪的抱着他,感受着久违的怀抱和温暖。
白东城脚不经意间踢到地上的东西,嬗笙才想起来,弯腰将方便面捡起。
“你还没吃饭呢?就吃这个?”
“嗯,忽然想吃方便面了。”嬗笙说完,发现他眼底那抹深沉的感情又卷起了波浪,赶紧说着,“别这样看着我,你要是觉得心疼,那到时多带我吃点好吃的,对我好一点!”
“嗯!”白东城重重的点头。
“阿笙,我也没吃。”
“那你赶紧回去啊,你们那些领导一定给你准备什么洗尘宴,你快过去吧,我还得值班呢。”嬗笙心里不觉又是一暖,见到他有些邋遢出现在自己面前时,她就知道,他一定是出来后第一个就跑来见的自己。
“不,我要看着你。”
“可我晚上要值班的……”
“我也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