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过来现场取证,又问了她几句话,让她签了名,然后就回警察局交差了,临离开时见她身子颤抖,有些不放心的说,“穆小姐,你这锁已经被人撬开了,虽然说窃贼不可能再来了,但是你一个单身女人还是会不安全,打电话通知家里人或者朋友吧。”
这会儿,警察走了,她忽然连下楼都不敢了,但屋子里被盗窃的人翻的一团凌乱,她更加害怕,她不知道要站那里,最终就缩在沙发角落里,
她想着应该打电话给谁,可想来想去似乎只有流景,但她麻烦他的地方太多,本身流景对她就已经不一样了,她不能再制造机会。
惊慌之间,外面的敲门声骤然响起,门锁被撬开,外面人似乎也是发觉,敲了两声之后,就直接一把将门拉开,大步走了进来。
嬗笙眼睛瞪大,还没有放松的神经再一次紧绷起来,甚至都能听到牙齿在打颤了。
面前有阴影笼罩住,眼帘映入的是两条男人的腿,随即肩膀上来了压力,她吓得纵声尖叫,“啊啊啊——”
“阿笙——”
熟悉的嗓音响起,嬗笙愣住,眼睛慢慢抬起,在看到那双眼眸里清晰写着的焦急和担忧,她恍若抓到了一根稻草,眼圈不受控制的红了。
白东城大跨步的进门,看到屋内的狼藉,他双拳紧握,终于是在窗户玻璃的投影下看到了缩在沙发后面的嬗笙。
他其实每晚都会开车过来这里,只不过怕她发现,他都时常换着车子,在她卧室的灯灭掉之后他便会离开,偶尔也会晃神坐到天明。
他虽然是按照她所希望的,不再用孩子来和她见面,但却还是控制不住思念,似乎不亲眼看到她,他心里就会空落落的,什么都没有。
今晚他来了之后,一直都没看到她房间的灯亮,等了许久,才看到她拖着疲惫的步伐从小区外走进来,瘦弱的肩膀都是耸着的,他看着不免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