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说什么,就像是你刚刚唤我的,我是白太太,我有家,有老公,别往我身上扯关系。”嬗笙此時也是被冤枉的有些怒,声音也僵硬了起来。
“哼,穆嬗笙,我明白的告诉你,你别想破坏我和康剑”楚妙姿却早已认死理,她也太清楚康剑为何会离婚,能让那样的康剑做出如此举动的,有的,也不过是他一直不忘的阿笙。
嬗笙抿了抿唇,想要忍,却又气不过,但又是在医院里,自己是工作時间,也只能淡淡的开口,“同样是孕妇,楚小姐,你别太动怒,不然,对孩子不好。”
说完,嬗笙就直接推开门进了屋内,手却是抖的握不起来。
夜空中闪烁着几颗星星。
嬗笙坐在床边,背靠着床头,膝盖屈起,翻开着手里的胎教书,一页页仔细的看着,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白东城在里面洗澡,这样的夜,有种安宁的气息。
其实她倒是很珍惜最近她和他的日子,虽过的淡淡的,但却终有了安定的感觉,以往她总是觉得他很飘渺,那么近,却又那么远。可如是现在这样,她也总觉得,在这些表层下面,总有着暗暗涌动着的东西。
楚妙姿和康剑
面前书上的字稍稍变得有些模糊,浮现的是他们彼此交错的面容和神情,怎么还无故惹祸上身了呢。
白东城洗好澡出来,看到她斜靠在那,低垂着的脖颈线条美好,又看到她手里拿着的书,他忽然也想到一件事,忙走到床边,弯身将床头柜抽屉里放着的小本子拿出来,顺带着还拿出一支笔。
“你又要干嘛”嬗笙手里的胎教书被他夺了过去,自己屈起的腿也被他放下,她不解的看着凑过来的他。
她以为他要不安分,但却看到他手里拿着的小本子和笔,所以就也没拒绝,想要看看他要做什么。
“嘘,别吵。”白东城伸出食指挡在她的唇上,一脸的严谨,随即便从跳下来,跳到她
的另一边,单膝跪在那,俊脸就凑到了她的腹部上。
像是那天他在白家里听胎动一样,他趴在那,睫毛轻动,放在她腿上的手指也偶尔一动,她能感觉到,他在心里默默记着什么。
就那么听了有一会儿,白东城直起身子,将那边的小本子拿过来,打开用圆珠笔在上面记录着,一笔一划,勾勾画画的,很认真。
嬗笙知道他在记录什么,想要揶揄他几句,却又说不出口,有些情不自的去握他的手,他感应到,也回手握着她。
“我要是出差的话,这些记录就得间断了,我看我还是得尽量减少出差。”白东城笔下一顿,蹙眉自言自语的说着。
“领导,你要不要这样。我现在可终于明白了,什么叫母凭子贵了。”嬗笙笑着,打趣着。
“阿笙,我要谢谢这个孩子。”白东城起身坐在了床边,伸手在她的脸颊上抚了下,又放在她的腹部上,清晰缓慢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