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白东城不解的看向她。
嬗笙咬唇,挣了挣他的手,没挣开,最后索也只好任由着他去,两人朝着别墅内走,才一进门,就听到白老爷子笑着的声音招呼,“来了?早上我打电话時,我害怕你们俩没時间呢!”
“爷爷”嬗笙看了眼老爷子,微垂下眸子叫人,不是说她埋怨了老爷子,只是那番对话在她心里,还是起到一定影响的。
白老爷子正在弄茶叶,茶几上摆满着茶具,小酒精炉上的水壶都往上冒着气泡,‘噗噜噗噜’的声音不停发出,老爷子往茶壶里注入热水,茶香就在客厅里渐渐散了开来。
“快过来坐,嬗笙,这就是上次我带你去的那个茶园里的茶叶,你喝一杯尝尝看。”白老爷子边弄着,边对着嬗笙笑着说。
“爷爷,她怀孕不能喝茶的。”一旁的白东城笑着坐在嬗笙旁边,笑着道。
“你看我这老糊涂,我都差点忘了!东城,你去,告诉厨房里,之前你大哥带回来空运的水桃,让他们榨汁过来。”白老爷子一拍,手中的茶壶也就放下了。
白东城挑了挑眉,倒是没说什么,站起身来朝着厨房走去。
客厅内只剩下白老爷子和嬗笙,后者一直低垂着眸子,看着在酒精炉上的水壶,眼睛随着那不算蹿升起的热气朦胧着。窈伯伯南周。
“嬗笙啊。”白老爷子笑眼看着她,悠悠的唤了一嗓子。
“是,爷爷。”嬗笙挺直了些背脊。
“看来我这个老头子,有時候有些事情分寸把握的还是不太好。”白老爷子一叹,语气里竟然有了几丝落寞。
“你看,你现在对我可就没有之前的亲近了,爷爷就真这么让你失望啦?”
“爷爷,您别这么说”嬗笙忙开口,老爷子就是有办法让她心里不得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