嬗笙这会儿身子彻底的是全部僵掉了,瞳孔里映着的都是面前的男人,她有些抵挡不住他的气势。
她怎么忘了,他原本就是这样一个人,像是一个兽,一直都蛰伏着,他的周围都是平和下的危险。
他在逼她!
他刚刚所说的一切,都是在逼她,逼她看清楚,逼她继续做他的白太太!
没有之前的耐,在受到她再一次的退缩后,他终于是恢复了强势,选择了用自己的强势来让她屈服。也对,若论权术谋略,她怎及得上他?
可他此時的权术谋略,却让她无法起怨,反而是抵抗不了他的威逼利诱,这样的他,让她没办法开口说不,伸手推开。
“阿笙”
听到他近乎缠绵的声音,心头一跳,慌乱的抬头,却刚好碰触到他俯下来的鼻子,磨蹭在一块,他的吻也随之落了下来。
嬗笙被他突如其来的吻夺走了呼吸,呆滞了片刻,突然的反应过来,开始挣扎。
可哪里挣扎得了?
他另一个手掌控制着她的腰身,只能在有限的空间里,徒劳的躲避着他,反而这样的躲避,撩起他越发大的进攻。
白东城用力的吻着她,每一寸的呼吸,都想要给她夺走,也想要两人之间没有任何缝隙,让她不在逃避。
舌尖酥麻的痛,她抗议着,无论是咬还是抵挡,都阻碍不了他一番又一番的掠夺,嘴巴里都是他的气息,她抓着他胸前衣服的手越发的用力,这样的吻,不沉溺是很难的。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白东城的动作一顿,她就找到了空当推开了他。
外面的容阿姨听到声响,似乎意识到自己可能打扰到了什么,但此時不说话却也不太妙,只能尴尬的清了清嗓子,“咳,白先生白太太,我只是想问问,几点开饭?”
嬗笙跟在容阿姨身后,找着借口陪她进厨房,嘴巴上是肿肿的那种麻麻感,口腔里也都是他甩不掉的气息。
刚刚她逃开時,他低哑的声音似乎还在她耳边飘荡,“无论如何,孩子,仕途,婚姻,我都会要。阿笙,不管你愿与不愿,我不会给你机会逃离我身边。”
这人,怎么能这样自我霸道,他还有理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