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崔曼摆手,挣脱开单子豪扶着的手,可下一秒,又踉跄了起来,脚踝处有些没办法用力,可能是刚刚撞到時不小心崴了下。
“你的脚可能崴了,要不要找个我给你看一下?”单子豪看她皱眉,也朝着她的脚看过去。
头城来就。这边一说,那边的白斜卿也听到,目光转移了过来。
而嬗笙这边也没发现这段小插曲,在单子豪说完那话之后,她也觉得自己的脚下也和白斜卿一样,都僵硬了,她能做的,就是去看白东城。
他脸上神情紧绷绷的,眼睛黑沉黑沉的,夜一样。
然后,他就不由分说的拉着她就往病房走,在路过白斜卿時,顿了顿,“大哥,你也一块进去看看她吧。”
白斜卿似乎在踌躇,在是看郑初雨,还是看崔曼之间迟疑着。
单子豪离崔曼最近,也最能清晰感觉到她一点点凉下去的身子和一点点握起来的拳头,还未反应过来之际,似乎听到她从鼻间发出的一声冷哼,然后对着他低声道,“不用麻烦了。”
随即便感觉到她忽然用力,抬眼看去時,她的身影已经走出了很大一段距离,虽然脚下有些一瘸一拐的,但瘦削的背脊却挺得流直。
单子豪握了握手,她刚刚的触感似乎还在。
白斜卿也同样盯着崔曼的倩影,又看了眼一旁已经隐没入病房的白东城,还是咬了咬牙,朝着病房的方向走去。
嬗笙每天都要出入病房,而且这座医院她也来过几次,但她此時,却有些恐慌于这间病房。
郑初雨已经醒了,坐在那,左手平平的垂放在那,手腕处插着针管,整张脸都是没血色的,白白的像是一张纸。
她在他们进来后,一直都没抬头,微垂螓首,而且沉默不言,姿态也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
“初雨,你怎么样?”白斜
卿看了眼一旁默不作声的东城二人,扯了扯唇角上前。
郑初雨闻声抬头,看到白斜卿勉强笑了下,“大哥也来了。”
“初雨,你怎么这么傻,做出这样傻的事情来”白斜卿眼里饱含惊痛,话语间又满是疼惜。
“大哥,谢谢你来看我。”郑初雨过了很久才再次开口,然后目光又垂了下来,缓缓继续,“你们能不能出去,我只想让东城陪我一会儿。”
说这话的時候,郑初雨最后目光是在嬗笙脸上落定的,那目光,如冷飕飕的凉风,看的嬗笙不但觉得心脏不像是自己的,就是全身的血液也像是被冻住了,觉得浑身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