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雨,我上次去你那里说的话,不是一時冲动说出来的,你考虑一下。”白东城目光微凌了些,缓缓的落在了她的脸上。
“东城,你确定你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吗?要考虑的人是你,不是我。”郑初雨紧紧的盯着他,握着的手指差点碾碎了指甲。
“初雨,你知道我从来都不愿意重复说过的话。”白东城皱眉,语气微沉,也同時表明了他在此件事情上的坚决。
郑初雨身子一软,浑身的骨头都瞬间瘫软了下来,过了几秒后,她眼里忽然染上了几丝光亮,“东城,我不相信,你不会这样对我的你看,你还戴着我送给你的领带,你怎么还能说出这样决绝的话呢?”
说着,她侧身抱着他,手里捏着他衬衫上静静垂落下的领带,激动的说着。
“不,这是阿笙送的。”白东城叹了口气,语气却还是不复温度。
“什么?”郑初雨大惊,随即失态的直接拿起领带掀开仔细的看,在领带两边纹路仔仔细细找了半天,始终未果后,她手指开始颤抖
了起来。
她之前在送给他的领带上特意在内测处绣上了个‘雨’字,她这么做,就是想要区分,他带的领带会是自己送的,还是穆嬗笙送的。而就算被他发现,她也可以说,那是她故意的,希望他時時刻刻将自己挂在心里。
只是这条领带,已经不是她送的那条了,是什么時候开始换的?
“初雨,领带的事情,我不想在往深追究什么。我不想让你在我心中最初的样子有所改变。”
“东城,我知道你怕什么?她用离婚威胁你了是不是?你怕影响仕途是不是?不然你怎么可能忘记当年的话,你答应过我的啊?”
剧烈的痛楚从心底直捣而来,郑初雨失魂落魄地望着他,犹自不可相信,嘴里喃喃:“你忘记当年的事情了吗,东城,你不可以这么对我的”
“我很抱歉,初雨,我确实答应过你,可当時我以为我无论和谁结婚也都那样了。”白东城看了她一眼,眸光微动,却还是狠心继续道:“现在阿笙对我来说,我已经动心了,开始在乎了,这样就对你不公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