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笙,我需要个留党察看的机会”白东城却不配合,反而再次握住了她的手,炯炯的看着她。
“你先起来”嬗笙皱眉,呵斥他。
“我不,你先答应我。”白东城执拗,此時的模样反而像是个小男孩,在努力的和大人对抗。
“我不是说等到年底国会选举后才离婚吗。”嬗笙气愤难当,却还是咬牙说出来这么一句,随即便感觉到直视她的那两道目光瞬间变得火辣辣的灼烫。
她不知道自己心里此時想的是什么,只觉得在他睡梦中一遍遍深深的唤着她名字時,她就硬不下心肠了,胀满窒闷的心却稍稍的有所舒展。
不是我军无能,而是敌军太强大。
白立委这个高级官员,不是吃素的诶
两只手同時伸到他的腋下,努力用自己的力量将他扶起来,一边还担忧的问,“没摔到哪里吧?”
“好像是腿摔到了,会不会断了?”白东城一边由着她扶自己起来,一边也陪着着往病靠。
“真的假的?哪条腿?我去给你找医生过来”嬗笙一听,大惊,忙要往外走。
“不用,不用找医生。要不是你跑,我也不能从摔下来,阿笙,你要对我负责。”白东城拉住她的手腕,然后慢慢滑落,握住她的,掌心收拢,将她牢牢的纳入掌心里。
嬗笙气结,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自以为气势十足,却看的白东城心痒难耐。
真好,这么多天了,他终于明白自己心中空落落的感觉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