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看一眼而已。”嬗笙头顶黑线,不过却也很诧异,他竟然也知道郑初雨,不过也对,她白天应该也都在这里照顾他。
这医生似乎有读心术,总能猜出人心里想什么,不用问,他便已经自己说出来,“以前在部队里,听到他们两兄弟提过这女人,红颜祸水。”
“行了,你进去吧,我下面还有手术。”医生一摆手,酷酷的走了。
嬗笙被刚刚的这一个小插曲弄得,倒是放松了许多,而且刚刚一问,他也快好了,那么她明天就可以不过来了。
其实也根本不用过来,知道時看一样不就好了,何必晚晚都往这里跑呢,看到了,又能有什么念想呢。
可每晚往这里跑,却成了她的习惯。
病房内,她站在一侧,暗暗的盯了他很久。
过了好一会,她才伸出了手指,轻轻的落在了他的手背上。
滴注针头插在最粗的静脉上,胶带固定的也很牢,她摸了摸他的手,在医院的这几日,他的手不像是以前那么有温度,那么干燥,甚至有些湿。
静静的又待了一会儿,嬗笙见他也没前几晚那样皱眉,就想要起身离开了,可没走两步,身后就有了动静,似乎是人坐起来的声音。
她脚下一阵兵荒马乱。
回头,准确无误的撞入他的目光里,他还略微有些孱弱的俊容占据了她整个视野。
但那双眼睛却紧紧的攫着她,那目光里有跳跃着轻芒,又有暗沉的怒光,两种极致,竟能混杂在一起。
“又想像是前几晚那样悄声无息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