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時候来的?”郑初雨目光柔柔。
“在你坐吴狄车子回来之前。”白东城回答,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也没什么起伏,只不过那眼底的眸色似乎是在思虑着什么。
“我坐吴狄的车子回来是因为……”郑初雨以为他不高兴了,心下又是一阵欣喜,可话还未说完,就被他打断了。
“以后先和吴狄断了来往。”白东城沉吟了下,继续,“上次记者的事情,可能和他有关。”
“什么?和吴狄有关?你的意思是,记者是吴狄找来的?难道不是穆嬗笙吗……”郑初雨也是十分惊讶,不可思议低喃着,她也是不由自主的说出口的,可到最后却看到一旁男人突变的脸色,顿時不敢再说下去。
不说她跟在他身边五年,就说她的工作单位和工作职位,也都是政府机关,早就懂得怎么察言观色和怎么说话,她一向就是最得体温婉的,可自从白东城婚后见她的次数越来越少,她就变得越来越没法淡定。
就像是这些话,明明不该说的,可却忍不住脱口而出。
“不是她。”白东城语气重了,眉宇间是一片冷怒。
“你怎么就笃定不是她?你们才认识多久,你又能真正的了解她多少?万一记者就是她找来的呢,说的那番话也很有可能是故意的呢?为的就是在你面前,让你心生怜悯和愧疚。”他一怒,语气的一加重,让郑初雨不由的也恼怒了起来,她恼怒的不是别的,就是他那样笃定的语气。
“不是她。”白东城只是重复刚刚的话,和刚刚的语气一样重,但又多加了一句,“你别冤枉了她,阿笙不是有心计的女人。”。
郑初雨见他侧过头来,那样目光狠戾的看着她,双手不由的攥紧了,也是气怒的偏过头去,冷哼一声,但眼泪却忍不住涌上了眼圈,“那你的意思就是说,我是有心计的女人了?”。
声音哽咽,字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