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白流景也当然知道她是故意的,没好气的看着她。
“哎,你怎么那么对人家,多好的一女孩子啊,竟然这么不懂珍惜,真不是你三少的菜?”
“她就是一头热,相个亲,家里安排的而已,又没什么别的瓜葛。”白流景见一旁嬗笙那副惋惜的模样,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看可不是,你没看到她看你的那眼神么,哎,流水无情啊datas4d19ng”嬗笙没留意他的神情,只是还径自的说着,一边还摇头啧啧。
“电梯来了。”白流景抿唇,不理会她的存心故意,催促着她上了电梯,只是眉峰之间的褶皱,慢慢蹙了起来。
嬗笙回来的時候,夜幕都已经降临了,不过还不算太晚,八点多而已,楼下还有很多来来回回走动的人。
她在楼下看到了一个搬家公司的车停靠在她所在楼层的门口,有些诧异的歪头看了看,不过好奇心还不算太重,她也就直接走进了楼里。
在往电梯那里走時,却听到背后有人喊她的名字,“阿笙——”
她一愣,下意识的皱眉,可那声音却不是她抵触的,可能叫她阿笙的除了白领导就只能是康剑了……
她回头,果然看到康剑正朝着自己过来,手里还捧着个纸盒子,里面也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
“你怎么……在这里?”嬗笙看着他,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同時又很怕他是过来找自己的,自从参加他的婚礼之后,她还没见过他。
“我搬来这里了。”康剑看到她,眉眼是愉悦的,只不过其中还有些复杂的纠结,他见嬗笙听
后眉心皱了起来后,他也是轻叹了口气,“妙妙之前说看好了个房子,想要搬来这里,说不想住太大的,我也没想太多,就由着她弄,我今天搬来才知道,原来就在你家楼上……”
“嗯。”嬗笙听着康剑说完,也知道不是他所愿意的,语句里也有几分无奈,只是楚妙姿不会不知道她家在这里,搬来的话,真不知道又是要做什么。
“阿笙,你最近,还好吗?”康剑看了她,犹豫着开口问。
“挺好的,你呢,结了婚感觉就不一样了吧,楚小姐怀孕,你要好好照顾她啊。”嬗笙微微一笑,像是普通朋友之间的客套。
康剑闻言,眼底光亮滞了下,然后才点了点头,还想开口说什么時,他忽然看向楼门口方向,“白立委。”
嬗笙闻言,顿時皱眉,回过头一看,果然是白东城,还是深色系服装,但几日未见,他似乎消瘦了一点,尤其是下巴的线条。
因为之前碍于康剑在,嬗笙又不好表现出什么,又是一块乘电梯上楼,所以嬗笙也只好和白东城一块,可他出了带难题,竟然一言不发的跟着他进了公寓。
她也没说什么,想着他来一定是有事要说,所以来者是客。
“康剑在这里做什么?”白东城从之前在看到康剑時,心中就有紧绷的情绪,不过此時问出口,却也没多参杂不悦,只是比以往低沉些声音。
“干嘛,又想像是以前那样审问?领导,你没听说过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你是领导,应该知道说的是什么意思。”嬗笙顿時将手里的拖鞋往地上‘啪’的一扔。
白东城被她的话直接噎住,她的意思就是他根本就没资格问她,嘴角肌肉痉挛了半天,才勉强发出声音,“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看到他在,问问。”
“噢。”嬗笙点了点头,不想和他在周旋在这个问题上,然后抬起头来淡淡的看着他问,“那你过来是要做什么?”
“我……”白东城被她咄咄逼人的气势给弄得一時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但也很聪明的放低姿态,薄唇一扯,“我有件紫色条纹的衬衫没拿,就在衣橱最边上挂着,我过来取一下。”